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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母亲。”
    温竹屏住呼吸,静静地听着他说。
    “我母亲死了……”杜少卿唇角颤抖,如同被剥去了魂魄,他不得不将自己最痛苦的事情反复回忆。
    他哭哭笑笑,“被打死的时候,他没有说一句话,没有说定娘是冤枉的,没有说定娘是无辜的。他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她被打死了。”
    “我的母亲供她的丈夫读书,看着他过龙门、穿蟒袍,最后,儿女死了、自己死了。你说,她怎么那么傻?”
    “当年知道他入赘时就该及时醒悟,带着孩子离开,或许,她们都不会死。”
    沉默许久的时候,文成开口:“不,如果那样,她出了城就会死。你的父亲如此作为,他就敢背着人杀妻灭子。”
    “你太单纯了,这样的人从骨子里就狠,但我好奇,这样的人如何进入东宫,如何就成了东宫詹事。”
    温竹也不知,但杜少卿知晓,他笑着开口:“是他的岳父举荐他,这就是他杀妻也要攀附的原因。”
    “我母亲死了,他对我愈发好,可我知道,再这么下去,我也会死。”
    杜少卿睁大了眼睛,眼神阴狠,“没人知道那个刻有太傅的名字的巫蛊娃娃是谁放的。”
    “你觉得他的妻子会为了、除去我的母亲去诅咒她年迈的父亲吗?”
    温竹眼皮轻颤,只怕太傅府内没人敢这么做,那可是府内的顶梁柱。
    她没有开口,静静等着杜少卿收敛情绪。
    屋内安静片刻,杜少卿由崩溃转而笑容,“那我们就一起去死,我在他们院子里的树下埋了同样的娃娃,但写的是当今陛下的生辰。”
    听到这里,杜少卿生疑,“你不过是府内的庶子,如何知道陛下的生辰。”
    莫说是杜少卿,就连她都不知道小皇帝的生辰。
    杜少卿解释:“我出入东宫,听到太子与当时的二皇子在说话,那位二皇子便是后来的皇帝,如今的先帝陛下。”
    “我听的清楚,二皇子说出来陛下的生辰,我顺势记下了。”
    温竹扶额,“他是否知道你的事情?”
    杜少卿微怔,旋即点头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    温竹迟疑地看着他,不得不说:“你被他算计了,不过人都已经死了,无人知道那段过往,你只需告诉我,东宫内的巫蛊一案与你有关吗?”
    “是二皇子让我做的。”杜少卿低头。
    一句话让温竹站了起来,走过去,抬手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。
    “杜少卿,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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