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兆权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裴雍,灯火映照,如同正义之神附身。
“裴雍,你杀妻!”
“我……”裴雍百口莫辩,地上的林修章跟着开口,笑声刺耳,“裴雍,你杀了林氏、你杀了林氏、哈哈哈哈……”
裴雍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,像是被人堵住了喉咙,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李兆权抬手,指着两人,“带回京兆府审案。”
“你不能抓我、我是裴行止的父亲、裴行止是帝师……”裴雍反应过来,极力挣扎,“李兆权,你敢动我,裴行止饶不了你。”
这么一吼,靠近的人都顿住了,李兆权笑了,“帝师生父又如何,你杀人是事实,就算陛下来了,该定罪也是要定罪。”
裴雍还要挣扎,京兆府的人扑过去,不由分说将两人抓了起来,林修章接连大笑,“报应、报应。”
“林修章、我与你没完……”
两人被堵住嘴,拉了下去。
黑暗中走出来两人,温竹瞧着被拖走的两人,“我以为林氏是病死的,未曾想到竟然是被下药毒死的。”
裴行止凝眸,黑夜下,眉眼疏冷。
“裴家子怕是心中有数,这才逃离裴家,投奔苗霁。可惜所托非人。”
温竹低叹一声,握住他的手,“如今有了人证,裴雍势必被绳之以法。”
裴行止轻笑一声:“我不会伤心,这又不是我的父亲,只是替裴家子鸣不平罢了。归根究底是林家老家主引狼入室,若当年没有收养林修章,林氏也不会死。”
当年的事情究竟怎么样,已无人知道了。
两人没有下山,回去休息片刻,等天亮后,裴行止入宫,温竹回府。
裴家还没有收到消息,暂时不会上门来找麻烦。
昨夜睡了半夜,温竹有些困乏,回府后又睡了半日。
午后,李兆权请她去京兆府说话。
李兆权分开审问两人,先审问林修章。
林修章供认不讳,承认自己逃跑一事。
“你说裴雍杀妻,可有证据?”
“有证据,我留着他当年去药铺买药的证据,被我藏在林家书房。”林修章神情激动,“当年家妹不过是感染风寒,可越治越重。我起了疑心,让人去偷取她的要找,在药渣里发现相克的药材。”
李兆权听后,冷冷地笑了,“既然当年发现为何不说,反而掩藏证据至今,林修章,那可是你的妹妹。”
林修章脸色一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