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被那人看中……
文澜犹豫,那人心思深,岂会看中周家的女儿。且周氏当年气死他的母亲,他与周家之间隔着仇恨。
“莫要再想了。”她不得不安抚女儿。
可周清不甘心,“万一那人答应呢。”
文澜看她一眼,“他瞧不上你,你只要姓周,他就瞧不上你,赶紧歇了你的心思。”
“那我也说了,我不会给裴行远做妾,除非是妻,若不然我就一头撞死。”周清发了狠,裴行远是什么东西,也敢肖想她给他做妾。
文澜也拿女儿没有办法,谁愿意自己女儿给人做妾。
她不得不去找丈夫,说了周清的想法。
周海听后,也是一怔,“给裴相做妾?痴心妄想,也不看看他怎么护着那个女人,护得那么紧,后院可什么都没有,我怎么给她想办法。”
“我知道不成,要不你问问你妹妹,让清儿嫁给二郎,好过做妾呀。”文澜也是头疼。
可周海不听,“你懂什么,裴行远即将入户部,这个差事是人家图谋二十年才得到的,他这么年轻就进去了,日后前途不可限量,做妾哪里不好。”
“日后正妻死了,给她扶正,不好吗?”
文澜听后,做不了主,只好回去安抚女儿。
而这时裴雍已进入寺庙,给了香油钱,点长明灯,看着灯被点亮了。
寺庙香火旺盛,点偿命灯的人也多,裴雍眼中闪过一抹厌恶,若不是安抚裴行止,他岂会给林氏点灯。
他低头整理衣襟,转身就出去了,一刻都不想多待。
庙里的僧人引着他去客院休息,一路上,裴雍低着头,实则余光看向周围。
僧人将他引到禅房便退下了。
仆人进门查看,桌椅板凳都翻起来查一遍,确认无法人后才退出去。
奔波一日,裴雍早就累了,躺下来休息。
闭上眼睛,他便睡了过去,一觉醒来,已是黄昏。仆人打了饭菜过来,一一摆在桌上。
庙里都是素菜,各色素菜,换着花样做。
裴雍简单吃了些,随后让人收拾桌子,自己则出去走走。
出门就闻到一阵檀香,他挑了树下坐下来,冬日的黑夜来得早,眨眼的功夫,天色就黑了。
他观察四周一圈,见天色彻底黑了,实在无法视物后才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