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时候泼脏水给我们,也不看看你自己的身份,你是林家的亲子吗?”
裴、林两家的丑事被一一揭露出来,百姓们听得津津乐道。
旁听的小皇帝惊得睁大眼睛,时不时看向一侧的帝师,他骤然觉得帝师冰冰凉凉也是有原因的,他过的太苦了。
林修章被指责后,淡然道:“二郎,你大哥生母的嫁妆被你父亲母亲吞了,你没有用她的嫁妆吗?”
“我……”裴行远说不出话了。
林修章这才看向李兆权:“大人,此事与我无关,裴雍父子不过是祸水东流,想让我来背锅罢了。行贿一事,可大可小,草民与王家无仇无怨,为何要为难他们。”
李兆权听后连连点头,见他附和,裴行远急道:“大人,当真是他在背后怂恿。大人、大人、草民被林修章欺骗了。”
两人各执一词,真吵不休,李兆权也不叫停,林修章每说一件旧事,裴雍的脸色白一分。
这些年来他苛待长子,厌恶原配,一件件事都被林修章揭露出来,他想辩解,可林修章说词清晰,连时间都可以对上来。
他用了林氏的嫁妆迎娶表妹,也用林氏的嫁妆做生意。
但他没有派人去杀裴行止!
本想让林修章背锅的裴家父子面面相觑,李兆权猛地一拍惊堂木,“好了,既然如此,裴行远收押,裴雍无罪释放。至于林修章,裴行远说主意是你出的,你也暂时留下来。”
听到这里,裴雍缓了口气,林修章脸色变了,“大人,草民什么都没有做、草民冤枉。”
李兆权摆摆手,两侧的衙役立即将他拖了下去,他还要挣扎,衙役堵住他的嘴,悄无声息地拖走了。
裴雍站在大堂内,呼出一口浊气,只要他摘干净了,再去求求大郎去救他亲弟弟。
至于林修章,算他倒霉!
裴雍低头整理衣襟,没有人理会他
他平静地站起身,走出京兆府,背后对他指指点点。
“穿得人模狗样,背地里不做好事,你看,为了外面的女人气死发妻,虐待长子,也不知道是不是男人。”
“谁摊上这样的男人真是倒霉。”
“你说裴相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,你说老天爷怎么不将他劈死。”
人群里百姓你一言我一语,纷纷指责裴雍。
裴雍听着一句句话,内心掀起波涛,他咬咬牙,平静地走回裴宅。
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