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行止蹙眉,“你为何要答应这门亲事?”
宋知云果断:“因为我喜欢你。”
裴行止不悦:“我不喜欢你。”有些难听的话,他想说,但不好说出口。若是旁人,早就死了。
他再度后退一步,吩咐道:“宋娘子,何必纠缠呢。你该知道,你年岁不小了。”
一句话让宋知云险些崩溃,她为何年岁大了,不是他造成的吗?
她紧紧咬牙,转身走向马车,“回去。”
裴行止送松了口气,转身回府去了。
而上车的宋知云紧紧闭眼,她最后的路被堵住了,是裴行止不念往日的旧情。
她对他的情,也散了。
她吩咐车夫:“去宫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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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行止回府,温竹正趴在窗上,晚上的冷风吹得她眯着眼睛。
“你这惩罚自己的方式倒是与众不同。”裴行止在她面前坐下,顺势看向窗外。
窗外只有光秃秃的树干,也无春景。
温竹没有理他,依旧趴在窗台上,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。
裴行止看了她片刻,起身走到她身后,伸手将窗扇关上了。
“风大。”他说,“吹多了头疼。”
温竹转过头,看了他一眼。他站在她身侧,离得很近,她开口就问:“瞧见宋娘子了?”
“你怎么又因为她不高兴?”裴行止觉得头真的疼了,“你可以生气,但不能生她的气。”
温竹暼他一眼,“你对不起我了,我有件事,你去办。”
这话听着有些不讲理。
裴行止无路可走,若是惹恼了她也不好,“什么事儿?”
“你明日午后将季大人带去刑部,偶遇温玉,如何?”温竹当即来了兴趣,“你能办到吗?”
裴行止蹙眉:“你给我一个找他的理由。”
“你自己想,若是不想,我去找宋娘子,问问你们在门口说了些什么话。”
裴行止看着她,沉默了片刻。
“你这是威胁我?”他的语气不咸不淡,听不出是恼了还是没恼。
温竹疑惑,正欲解释,裴行止却说:“你的美人计不用了吗?”
想起书房的美人计,温竹不觉红了脸,低下头,露出一只皎白的耳朵。裴行止顺势捏了捏她的耳朵,“我喜欢你的美人计。”
裴行止的指腹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