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知道又如何?”温竹打断他,冷冷地质问,“您会拦住她们吗?您拦得住吗?”
温侯说不出话来。
温竹揉着眉眼,略显疲惫,她径直开口:“我与侯爷本就没了父女情分,你再三来打扰,耗尽了最后的情分。您在朝多年,有自己的人脉与威望,既然做不成就回家待着。”
“你找我也没用。我如今看见温家的人,便觉得恶心。”
“小竹,你也是温家的人,我就算对你再不好,当年也是风风光光的将你嫁出去。”温侯不满她的说辞。
都是一家人,父女情分犹在,她是爬上去了,但她还是温家的女儿!
这点,是她无法磨灭的!
他的身子有些僵硬,端正自己的态度,“你姐姐确实对不起你,但温家养你至今,你能在庄子里生活,那也是温家给你的。没有温家,你连在庄子里生活都是奢望!”
温竹几乎要笑出声来,但她没有开口,而是静静等着他说。
温侯还在说,似乎要将自己的委屈说出来。
“你说温家对不住你,但你也活了这么大,再是替嫁,你也嫁得风光。你若不是温家的女儿,替嫁的好事轮得上你?”
“你总说我对不起你,你嫡母是我名门闺秀,你母亲不过是她的婢女,你就算比,也比不上姝儿的尊贵。”
这话说出来,连站在门外的夏禾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温竹却没有动怒。
她甚至没有变脸色。
温侯觉得自己说出了重要的点,不觉挺起胸膛,“你还在说我偏心,可你母亲本就卑贱,你让我如何一碗水端平。小竹,你不该与姝儿攀比。”
“侯爷说的对,是我母亲卑贱,是我身份不如温姝,既然如此,送客。”
门口的婢女听到主子的话,立即冲进来,对着侯爷客气开口:“侯爷,时辰不早,我家夫人要休息了。”
眼看着婢女来赶客,温侯急得不行,“小竹,我与你说这么多,就是希望你明白,我们都是一家人。”
“我与侯爷,不是一家人。我已经嫁人了,自然与我的夫君是一家人。”温竹抬手,“送侯爷出去。”
“小竹、小竹……”
温侯被两个婢女一左一右地架着往外拖,脚下一趔趄,差点摔倒。
他挣开婢女的手,整了整衣冠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