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竹,那不是我的错。她要撞车,我能怎么办,见死不救?我可太难了,这可不是我惹来的祸事。”
温竹被他箍在窗台与胸膛之间,进不得退不得,偏偏这人还一副委屈巴巴的口吻,好像全天下都误解了他似的。
“你难?”她仰起脸,近得能看清他眼底细碎的光,“你裴相有什么难的?满京城谁不知道你位高权重,谁不巴巴地往你跟前凑?宋知云不过是其中一个,你心里怕是还偷着乐呢。”
裴行止眉头一蹙,扣在她腰间的手微微用力,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。
“偷着乐?”他的声音低下去,“温竹,你再说一遍。你知道内情,却来冤枉我?”
温竹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,灼得她心跳快了几分。
可她偏不服软,伸手抵在他肩上,硬生生撑出一段距离。
“我说错了?”她扬着下巴,眼底映着他的影子,“宋娘子貌美如花,对你死心塌地,这样的女子投怀送抱,你不心动?”
裴行止盯着她看了两息,忽然低下头,额头抵在她肩窝上,闷闷地笑了一声。
“你笑什么?”温竹推了他一下,没推动。
“笑你吃醋的样子,”他的声音从她肩窝里传出来,含混又低沉,带着热气扑在她脖颈间,“真好看。”
温竹的脸腾的一下红了,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。
她咬了咬唇,伸手去掰他扣在腰间的手指,使劲去掰扯,可那手指像是生了根似的,纹丝不动。
她有些急了:“裴行止……”
“你说你错了。”裴行止压低声音,可声音透着几分温柔,似乎故意夹着嗓子开口。
温竹顿了顿,觉得自己好像听错了,“你让我道歉?你、你、你……”
她都气得说不出话了。
裴行止抵着她的额头,揽住她的腰,凑到她的耳边低语:“你冤枉我,旁人冤枉我,是因为她们不知情。你知情还冤枉我,温竹,你该不该道歉?”
“我……”
话没出口,裴行止靠近,吻上她轻合的唇角。
唇齿相接的瞬间,温竹脑子里那根绷了许久的弦,顷刻就断了。
裴行止的吻不急不缓,带着他一贯的从容。
他的手掌从她腰间缓缓上移,落在她后背上,将她往怀里按了按,掌心慰贴着她的脊骨,一寸一寸的安抚着那些竖起来的刺。
温竹起初还撑着那点不肯服软的倔强,牙关咬得死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