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春玉忽而插嘴:“姑娘,会不会是裴家主做的?以此好拿捏您与裴相?”
“你以为裴雍会有钱给她们置办宅子?”温竹直起脊背,素净的面容添了几分嫣红,“裴知远要成亲,聘礼都拿不出来,哪里有钱给她们换宅子。”
春玉恍惚:“那会是谁做的?”
齐绥听着主仆二人的对话,按住眉心细想:“该不会是针对我?故意在背后弄我?”
“不会,下面的人贪吃贪拿,你也已经罚过了。就算闹起来,你有裴相护着,自然不会离开漕运司。动不了你的筋骨,难不成给你拍两下?”
温竹下意识反驳齐绥的话,归根究底,怕还是针对裴行止。
她先开口:“我替你走一趟,先解决你的事情,你再派人关注宋家动向,回头有消息派人通知我。”
温竹行事,雷厉风行,既然要做,便会及时去做。她站起身就要走,齐绥拦住她,道:“大东家,宋家不宜留在京城,她会成为你的麻烦,也会是裴相的麻烦。”
“我知道。但她在这里不走,我们也没有办法。”温竹坦然面对齐绥,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你清楚我们的难处,我也知道你家的难处。”
齐家家事也是一团糟,齐国公爷后宅里的妾室多,齐家的子嗣便多,宅内斗争便比旁人家厉害。
若不是齐绥经商有道,他这个世子地位也是岌岌可危。
齐绥深吸一口气,顿觉烦躁:“你说怎么会有这么糟心的父母。”
“齐世子,你赚的钱给家里用,你父母可曾想过你的难处?”温竹笑容深了两分,“你为何不反抗呢?”
齐绥张了张嘴,温竹说:“因为你是世子,将来家就是你的,二来,你爹不会偏心哪一个。”
“齐家将来依旧是你的。但裴雍与你爹也相似,只要裴相将钱给他,他依旧是慈父。”
齐绥无言,说道:“还有一个原因,裴相生母死了。她若活着,拼命也不会让裴相受委屈。”
温竹没有附和,催促他:“我去见宋知云,你先回去,待会让人给你传话。”
齐绥唉声叹气地离开相府。温竹回去更衣,乘车前往止云阁。
止云阁的生意恢复过来,铺子里三三两两的客人在选料子。温竹从后面进入,让人去找了红蕴过来问话。
红蕴近日忙着自己出嫁的事情,又忙铺子里的生意,忙得团团转。
她一天连口水都没喝上,见到东家过来才喘了口气,道:“您怎么过来了?”
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