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住裴行止的手,大步往外走。
    走到门口,恰捕捉到温玉眼中的恨意。
    温玉快速低头,急忙掩盖自己。温竹停下来,看着他,“你恨我,对吗?”
    “二姐说错了,我不恨你。”温玉急忙开口。
    温竹笑了,“以前的你,敢爱敢恨,敢指着我的鼻子骂我鸠占鹊巢,如今连骂我的勇气都没了。”
    “以前是我不懂事,二姐。”温玉语气带着哀求,“您原谅我、我如今废了。”
    听着哀求的话,温竹险些信以为真,但她素来不信温家的人。
    但她也不想与温玉计较。
    温竹提起裙摆,大步离开温家。
    裴行止没有言语,亦步亦趋地跟着。
    回到马车上,天色暗淡。
    车夫扬起马鞭,吆喝一声,车子动步了。
    温竹坐在车内,浑身颤抖,裴行止伸手拦住她,“自己怎么还气上了。”
    “我就是生气。”温竹想起温侯有恃无恐的模样,明明是他的错,最后让女人来背锅。
    裴行止叹气:“你让他热孝成亲做什么?”
    “气他罢了,他成不成亲与我有什么关系。”温竹阖眸,主动靠着裴行止的肩膀,“你说,他怎么那么不要脸。”
    裴行止思考,果断站在她的身边,道:“男人都是这样!”
    温竹噗嗤笑了起来,“他到今天都觉得自己没有错,错事都是夫人做的。”
    “他的仕途止步于此了。”裴行止贴心地说一句。
    温家也止步于此了。
    两人回到相府。
    裴行止出门去了,赴齐绥的邀约。
    齐绥亲事还没有着落,齐夫人急得不行,到处相看,齐绥乐得悠闲自在。
    “你找我来做什么?”裴行止俯身坐下来,对面的齐绥给他倒酒,“成亲后就像出家一样,你只是成亲,不是出家,晚上还有可以出来喝酒。”
    裴行止看着面前的酒杯:“我忙着呢。”
    “忙什么?小皇帝不乖?还是东宫的案子查清楚了?”齐绥眼皮一跳,“我说你,好端端非要查东宫的案子做什么?”
    他认识裴行止多年,熟悉他的性子,事不关己高高挂起。
    “刑部查了数日,查出几分端倪,就这么放着不查?”裴行止言辞如旧,端起酒杯抿了口,“顺应局势。”
    齐绥不解,认真看他:“当真与先帝有关?”
    裴行止一口喝了杯中酒,“不知道。”
    “我觉得怪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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