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要?我都被赶出来了,她不要脸,我还要脸呢。”裴夫人想想就生气,自从她嫁入裴家后,谁不敢尊重她。
当年裴行止在她面前跪着,没有吩咐也不敢起身。
裴雍将画卷彻底展开,那丛墨竹在灯光下显出几分孤峭之意。
这是真作,是旁人送予他的,是好货!
“她有父亲嫡母,她不给,你去温家要便是。到时候,丢人的是温家。”
听着丈夫的话,裴夫人眼前一亮,“可、可我听说温家与她不和……”
“正是因为不和才要去,你去写帖子,明日请温侯夫妻过门商议成亲一事。”裴雍语气淡淡,“这门亲事是温家巴结来的,他们想要女儿风光地嫁进来,那就只能交出聘礼。”
“明日当面对峙,她还敢翻天不成。到时候两家联手,丢人的是她。”
裴夫人大喜过望:“家主言之有理,我明日将温侯请来、我这就去写帖子。”
裴夫人当即磨墨写信,半个时辰后,帖子送到温夫人手中。
温夫人看着帖子,下意识就丢开了。温姝捡起来,扫了一眼,不满道:“母亲,裴夫人邀请你过府,你怕什么?”
“自然是要怕的,你不晓得裴相多狠。”温夫人心有余悸,“你不许掺和裴家的事情,温竹如今得了一品诰命的身份,就连我见她都要行礼。”
温姝听后冷哼一声,“不过是嫁了个好男人罢了。母亲,是陆卿言不争气,也是你们没用,我回来时就该直接将她打死,若不然岂会有阿弟断腿一事。”
“怕什么,既然是裴夫人邀请您过去,裴相父亲也在,您还怕温竹翻天不成。再说,哪家会喜欢让自己儿子入赘。女儿猜裴家不喜这桩亲事,想要退亲了。”
温夫人听后不予理会:“那也是裴家的事情,我不过去。”
“阿弟的腿都断了,您难道就这么忍下去?”温姝不服气,凭什么她一个庶女过得这么好。如今权势都钱财都有了,再看她,如同过街老鼠,陆家追着她不放,害得她都不敢出门。
日日只能躲在府里!
温夫人将帖子收好,“你别掺和,我不去,你爹也不去,那是他们裴家的事情。”
裴相不敢对他爹怎么样,但捏死温家易如反掌。
温家拒绝了邀约,裴夫人得知后气得砸了茶杯,“给脸不要脸的东西。”
裴雍蹙眉,“既然如此,府里新得了两盆牡丹花,开得艳丽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