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不见,知之长得不错,粉雕玉琢,甚至一逗还会咧嘴笑了。
贵妃斜倚在软榻上,手里把玩着一块血玉,这是皇帝得到后巴巴送来的,她随手递给温竹,“男人的东西,不值钱,给你了。”
皇后的目光恰好落在那方血玉上,这是外族进贡的,只此一块。她开口要过,皇帝以血玉有气,滋补身体,适合身子弱的贵妃。
但贵妃当着她的面赏给了温竹!
一瞬间,皇后压制的怒气蹭蹭涌上来,她大步走过去,贵妃不得不站起来,敷衍一礼:“今日刮的什么风,竟然将您吹来了。”
“听闻你身子不适,本宫来看看你。”皇后扶着女官的手坐下来,也不让贵妃坐,继续说:“看来你身子好了。”
“是呀,好多了。”贵妃自顾自坐了下来,笑意浅浅,“您来得巧,刚好温娘子也来了。”
皇后的目光从血玉上移开,落在温竹身上。
目光像是淬了毒的刀子,从上到下,从下到上,把温竹刮了一遍。
“孩子抱来,本宫瞧一眼。”皇后娘娘淡淡出声。
温竹浑身一颤,下意识后退一步,贵妃轻笑一声:“皇后,你别闹,万一摔了孩子,陛下又得说你善妒。你在你的坤宁宫好好的,来我这里做什么?”
皇后冷冷看了贵妃一眼。
“本宫是皇后,六宫之主。这宫里的孩子,本宫哪个看不得?”她的声音不疾不徐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,“贵妃,你这话说得可有些过了。”
贵妃玩着桌上的摆设,面上的笑意淡了几分。
两个女人对视,目光在半空中交锋,殿内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。
温竹抱着孩子,站在那里,进退两难。
她感觉到怀里的知之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,小身子扭了扭,不安地哼哼了两声。
温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,听见贵妃软绵绵的声音:“皇后,这又不是陛下的孩子,你看什么?你要回去就回去,我可不想招待你,回去吧。”
皇后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她看着贵妃,目光冷得像腊月的寒冰。
“贵妃。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低得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,“本宫是皇后,你一个妃子,也敢这么跟本宫说话?”
贵妃轻轻笑了一声,笑容里带着几分慵懒,几分不屑,“闹什么?我又没儿子和你儿子争皇位,你盯着我做什么?”
“本宫是想提醒你,你自己的身份。”皇后咬牙,“你不要忘了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