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剑纳闷,道:“温宅不妥当吗?您让大东家住回镇国公府?”
“她想住哪里就住哪里。”裴行止眉眼不动,“她高兴就好。”
书剑还是觉得不妥当,但主子顺着大东家的意思,他劝说也不行。温宅靠相府这么近,遇事也能帮衬几分,镇国公府虽说好,但离得太远了,万一陆卿言摸进府邸呢?
他没有办法左右主子的意思,只好去找匠人修缮府邸。
书剑出门,刚上马,远远地瞧见了温家的马车,他心中咯噔一下,今日休沐,温家人来了。
他不敢耽搁,转身回去禀报主子,“温家人来了。”
裴行止抬头,眸色深深,面上闪过一抹厌恶,“我知道了,你去忙你自己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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定远侯领着夫人与儿子登门,温玉站在府门口,观望宅子附近的位置,心中发酸,道:“母亲,这里可比定远侯府气派多了,尤其是相府就在这里。”
与裴相做邻居,可是好福气,且这里的地价是京城最好的,寻常人有钱也买不到。他好奇道:“温竹有钱不假,但她怎么买到这里的宅子。”
温夫人站在相府门前,望着那两扇朱漆大门,心中也是翻江倒海。
“父亲,”温玉压低声音,“您说这宅子,当真是温竹自己买的?”
定远侯捋了捋胡须,没有接话。
三人等了半晌,门都没有开,三人的脸色都变了,温玉不服气道:“她这是什么意思,不见客吗?父亲,您可是她的老子,她就这样做?”
温玉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!
定远侯的脸色也沉了下来。他活了大半辈子,还从未被人这样晾在门口过。
更何况,晾他的还是那个从小养在庄子里的庶女!
温玉说过以后,定远侯让人再去敲门。
门开了,探头是的个汉子,他开口说话:“我家娘子病了,不见客。”
汉子的声音不高不低,恰好能让门口的每一个人都听清楚。
眼看温玉就要炸了,温夫人按住他的手,含笑道:“病了也无妨,我是她的母亲,我来瞧瞧。”
“不成,我家娘子不见客。”汉子不肯变通,“您还是回去,等我家娘子病好了再回来。”
温夫人的笑脸僵在了脸上,她看向定远侯,“侯爷,翅膀硬了,日后怕不会认您了。”
一句话添油加醋,让定远侯下不来台,若是直接走了,他这个父亲的脸面往哪里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