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姝的身子猛地一僵。
“不,我是生病了,我不认识他!”温姝极力辩解,身形摇摇欲坠,紧紧攥着陆卿言的袖口,“你相信我,那是妹妹招来陷害我的江湖浪荡子罢了。”
“卿言哥哥,我当真是病了!”
齐绥晃了晃折扇,玩笑道:“想要知道她有没有病,找来大夫一探脉搏便是,何必口舌之争。”
温姝闻言,慌得不行,指着齐绥:“你一男子插手温陆二家的事做什么,还是说你与我妹妹勾结,故意陷害我!”
听着倒打一耙的话,温竹笑了,“春园里备着大夫,去找!”
方铭的目光落在一侧花卉前的女人,余光微挑,满园秾艳春色中,她竟不差分毫。
就在他看得痴迷时,一道冰冷的目光设射来,吓得他立即低头,不敢再看。
方铭想起今日要做的事情,立即说道:“贵人,温姝当年确实与我一道离开京城,她愿意与我做妾,五年来,她打骂我府上的下人。甚至放火烧死我的妻子,烧毁家宅,害得我流离失所。”
“小姝,我愿意不计前嫌,你愿意随我回方家吗?”
他说得情真意切,温姝连头都不敢抬,方铭怎么会出现这里?
齐绥……
肯定是齐绥与温竹联合,她猛地看向陆卿言,如同溺水之人抓住陆卿言的手臂:“卿言哥哥,你相信我,我真是不认识他。我是被冤枉的、是妹妹故意陷害我。”
“温竹!”陆卿言难掩怒气,抬头看向温竹。
齐绥跳出来,“陆卿言,空口无凭,你怎可冤枉温夫人!温姝说不认识,就没有发生吗?”
“你又有什么证据?”陆卿言看向齐绥,怒不可遏:“这是我陆家的家事,与你这个外人有什么相干。”
“非也,方铭是我结拜义兄,我来帮他找回逃走的妾室。”齐绥故作无辜地笑了,“我很善良的,义兄的事情,就是我的事情!”
“温姝,你不必急着否认。这些时日以来,你母亲派人追杀方铭,派出来的刺客已经招认了。”
陆卿言猛地推开怀中的人,顿觉烦躁不安,鼻端残留的味道让他十分恶心。
“温姝,你告诉我,你当年究竟是生病离开还是与人私奔?”
“卿言。”温姝被推得踉跄一步,声音里带着柔弱,“我真的不认识他。”
陆卿言后退一步,敛了敛眉目,余光落在门外温竹身上。
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