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竹听后,笑道:“我与陆卿言提及和离,但是他不肯放弃。姐姐,他若喜欢你,便会答应,但如今,他不肯答应。”
温姝皱眉,温竹甘心舍弃陆家世子夫人之位?
她不相信温竹说的,时至今日,温竹一个庶女,毫无根基,连靠山都没有,她怎么敢提和离。
“妹妹,你为何要逼着卿言做出选择?”温姝叹气,“我自问对得起你,对得起爹娘,独独对不起卿言。是我辜负他,你若不愿意,我也不愿勉强的。”
温竹如鲠在喉,上回见面逼着她离开,这回怎的改口?
她下意识朝屋外看过去,眼神淡淡,陆卿言去官署了吗?
“好了,我累了,你们请回。”
她是累了,不想与人演戏。
她站起身,转身朝屋内走去,温姝却走来,拦住她的脚步,泪眼朦胧。
“小竹,我爱卿言,我们本就是一道长大的,这些情分,你不懂。我希望你可以忘了这些不快的事情,好好与卿言共度一生。”
温竹警惕地后退一步,温姝朝后仰去,很快,一道人影扑来,及时将她扶起来。
秦氏忙说道:“小竹,你姐姐身子未曾痊愈,你怎可狠心推她,你的心怎么那么狠。”
温竹看着眼前这精心设计的一幕,眼神逐渐冰冷。
扶住温姝的不是别人,正是本该去官署的陆卿言。
他一身官袍未换,显然是匆匆赶来,此刻正稳稳揽着温姝的腰。
陆卿言看着温姝一双带着泪水的眼睛,娇气柔软的一张脸,我见犹怜,瞧了都让人心疼。
他伸出手指为温姝擦拭眼泪,低头时眼中的挣扎散了,道:“对不起。我不该让你过来受辱。”
“不,我心疼小竹刚生下孩子。”温姝语气低沉,“我没想到妹妹会误会至此。卿言,你不必担忧,我不会让小竹为难的。”
“姝儿,不是你的错。”陆卿言叹息一声,将温姝揽得更紧了些,仿佛她是什么易碎的珍宝。
他抬起头,看向一直沉默站在那里的温竹,目光复杂,最终化作一种近乎疲惫的失望。
他懒怠言语,扶着温姝往外走,举止温柔,像是重情的丈夫呵护自柔弱的妻子。
而他的妻子温竹站在原地,怔怔看着离开的两人。
两人的人影消失在眼前后,秦氏故作叹气,“小竹,他的心里都是姝儿,强扭的瓜不甜。”
温竹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