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安城有魔?还是鳞棂宗有魔?这“魔”字有些微妙,寻常妖魔被封印在忘川界不得踏出半步,就是有魔物侥幸偷逃了出来,也应当去南鸢界最惹眼的帝都,而非闲安城。
“程秋凝”和“柳清壑”自爆后,血腥味大肆蔓延开来,这次不仅是萧芸一个人,其他人也闻出了。
月亮在空中走完它的旅程,天空开始慢慢发白。
几个时辰前带他们来后院的老妇人着急忙慌地冲进来,看到几人皆是要死不活的表情和被粘液侵蚀的后院,大惊失色:“啊呀,几位仙师,你们没事吧,这邪祟可是除干净了?”
随后大股血腥味挤入她的鼻腔,她立即张惶起来,在原地不停跺脚,局促不安:“啊呀,仙师啊,你们怎么不说话啊,这血腥味又是怎么回事啊!”
“邪祟已除,去回你家老爷和老夫人的话吧。”季无虞给她吃下一颗定心丸,看向萧芸的目光包含着深重的忧伤。
老妇人听到肯定的答复,高兴地合不拢嘴,也不管一团糟的后院了,跑回内宅报喜。
转眼间天边现了一道红霞,随着时间的推移范围越扩越大——太阳出来了。它耀眼,鲜红,热烈,不一会儿,所有的暗影都被它照亮。
此处不宜久留,姚丰年拉着季无虞的手将柳城关夸得天花乱坠,还想留他们吃饭。
“姚老爷客气了,为民除害是我们这些仙门子弟的职责,我们该回宗门了。”季无虞侧身拱手,微微欠身,疏离又恭敬。
姚丰年见他如此,也不好挽留,将他们送至大门便放人离开了。
路过昨夜被柳疏桐打晕的四个鳞棂宗弟子,季无虞贴心地将腰带给他们系上,萧芸随手祭出灵流涌入他们的眉心。
“他们……没死?”宁忻羽见状泛起疑惑。
“你真当柳疏桐是个刽子手会当街随手杀人啊,我建了个幻境好让他们回去交代。”萧芸扶额苦笑。
回到那间客栈,柳疏桐一言不发地钻进房中不肯见人,宁忻羽背起带来的装满银钱的包袱说想去街上转转。
只剩萧芸和季无虞待在昨日萧遇租下的另一间客房中。
阴暗的房间里,季无虞几乎是扑过去的,手臂将萧芸紧紧圈住,力道却是极轻柔的。萧芸的手掌顺着他的后背慢慢拍着,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窝。
“殿下没事真是太好了。”停了半晌,萧芸才听到他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