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倒好,柳城关娶了救命恩人的女儿,非但不珍惜,夜夜吃醉了酒口中就“莫寒莫寒”地喊着。
一开始她以为当年宗门元气大伤,冬日里没钱给他这个公子添棉被,冻怕了。偶然一次向下人提起,才在对方支支吾吾的回答中听出,哪是什么怕冷,分明是心冷!惦记着别人家的妻子!
姚韵华心气儿高,得知此事闹着要和离,可柳城关死活不肯同意,说她一大把年纪还要回家啃老,脸都丢到帝都去了。
她听了摔了一套茶具,拔了绣篮中的剪刀就要往柳城关心窝里捅,柳城关这才服软,拉着她的手坐下,苦口婆心地告诉她,他不是念着人家,是跟人家有深仇大恨,老死不相往来。
姚韵华听得半信半疑,听闻那柳莫寒死了不少年了,谁知道他说的掺着几分真。
于是,她做了个大胆的决定,从此不许柳城关碰她一分一毫,两人身在一家,各过各的。如果柳城关不同意,就去帝都,找到帝君面前,让他评理。
柳城关招架不住,只好同意。
如今,虽说她招着小倌面首,夜夜笙歌,逍遥快活,可这到底不是她想过的日子。
姚韵华捏着季无虞的脸,大喊一声:“柳城关这个畜生!还要同那帝都的祈安门勾结!非要将蛇借给他,说什么有大用处,现在倒好,要不回来了!”
听到这,季无虞抬脚将身在神离的萧凌踢醒,暗示他仔细听着。
“殿奏中严夜未央!殿奏中严夜未央!”她高声大喊,随后醉倒在偏榻上。
方才一脸释然的季无虞脸色一变,瞳孔骤然收缩,背上直冒冷汗。
他死死盯着醉倒的姚韵华,双手大力扣住她的双肩猛摇她。
“你什么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!再说一遍!”
萧凌冲上去拦住他,低声呵道:“你疯了,叫这么大声做什么!她醉得这般不省人事你摇醒了也无济于事!”他瞥了眼姚韵华,“任务完成,从她口里一五一十地说出来,鳞棂宗和祈安门,一个也跑不了,走吧。”
他把浑身僵硬的季无虞推出去,刚一踏出水照轩,就被季无虞推得一个踉跄。
“你个不识好歹的贱……”
“呕——”
“……”
季无虞蹲在墙角,吐得昏天地暗。
萧凌挠挠头,小心翼翼地走过去,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