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不及待地开口八卦。
“听说了吗,今日刚来的面首,可讨夫人欢心了,直接被她留房了!”
“谁不知道这事儿啊,夫人又不是第一次做这事儿了,有什么好奇怪的。”
“但我听说,有两个脸可臭了!居然没被夫人轰出来。”
“……”
杂七杂八的声音炸开来,弟子们的脸上透着兴奋,不屑,怀疑,每张嘴都没有空着,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大把地往外吐着。直到宗门外的防御结界开启才噤声。
萧芸和柳疏桐躲在结界不远处的一颗树上,树枝粗壮,叶子繁茂,在渐暗的天色下,足够将她们完美隐藏。
不知何时,四下大雾弥漫,带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,钻进弟子们的鼻孔,蒙住他们的双眼,堵住他们的耳朵,麻痹他们的感知。
被迷雾遮蔽六感的弟子们毫无察觉,沉浸在幻境中,只当自己还清醒地守着夜,却不知有人趁机破界而入,还贴心地将结界修补完整,悄声离去。
大雾散去,化为一丝光束涌入萧芸体内。
柳疏桐幼时来过鳞棂宗,她凭着久远而又陌生的记忆,带着萧芸找到宗主居住的静虚阁。
夜幕低垂,牌匾上的烫金大字灼得柳疏桐眼睛疼,她揭开屋顶的一小片砖瓦,光亮透出来,位置偏了些,只能看到一双男人的脚和一道跪地的身影。
柳城关瘫在一把背雕缠枝纹的太师椅上,语气疲惫:“他们还不肯放吗?”
“秦宗主说,现下盯着他们的眼睛太多,还给宗门,就是将把柄交到您的手上,他不肯。”单膝跪地的弟子机械复述着秦佑的话。
听到这,柳城关气得狂咳不止,颤抖地伸着食指,像是要戳穿面前弟子的头骨,原本拉耸着的眼皮此刻扯出几层褶皱:“混账!咳咳咳……他自己没本事,现在拖着要拉我们下水!”
面前的弟子依旧垂眼看着地面,听他咳够了,才缓缓开口:“柳疏桐现尚在萧氏,萧氏对其信任有加,是否暗中联系她?”
这孙子说得理所应当,头顶的柳疏桐想一鞭子抽死他,竟敢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