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一开始就知道了,还放任萧芸和柳疏桐去那?”
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的,额角青筋暴起。
萧厌轻笑,眸色沉了半分,像拍苍蝇似的挥手,那股坚固的威压随即如尘埃般散开,化作点点星光。
“你急什么,那两个丫头没那么弱不禁风,顶多养两天就又活蹦乱跳了。”
是个人都觉得将来继承大统的长子与父亲的关系是极亲密的,可这对父子却如同做了仇人一般,互相瞧不上眼。
萧凌尴尬地挠头,给季无虞使眼色。
季无虞:“陛下的意思,是让我们去鳞棂宗一趟?”
帝君鼓掌,帝君夸奖。
多聪明,多上道啊!一点就透!
“鳞棂宗地处闲安城,且无拜帖者不得入内,”萧遇停顿了一下,“您这是要我们强闯?”
刚有些欣慰的心情瞬间被泼了盆冷水,帝君烦躁地“啧”了一声。
“本座自然不会让你们空跑一趟,楣咏,带他们出去吧,本座乏了。”
说着又打了个哈欠。
话音刚落,一团黑球迅速滚了进来。
季无虞:“?”
萧凌:“?”
萧遇:“……”
直到那球滚到面前,三人才发觉,哦,不是球,是人。
“主之,保证完成任务!”他说话带着方言,平仄不分,把“主子”念成了“主之”。
随后朝三人挥挥手,憨厚一笑。
“跟俺来!”
萧凌没忍住,噗嗤一笑,被萧遇一记眼刀硬生生压了回去。
“他爹娘怎么给他起个这么不吉利的名字,楣咏,没用,我要是他哭着喊着也要改名。”
萧凌压低了声音和季无虞咬耳朵。
“姓名不过代号,若是真的没用,任他爹娘取个多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名字也成不了大才,你别嘲笑人家。”
季无虞无奈摇头,看着前方走起路来一摇一晃的浑圆身躯。
萧凌自知有些无礼,却放不下面子,耳尖有些红。
“我就随口一说,没有拿他取笑的意思。”
季无虞自然知晓他的脾性,安抚地拍拍他的后背。
皇宫原是玄远宗,那时的南鸢五大宗门鼎立,谓之玄远,绝尘,鳞棂,御岚,上弦。
五大宗门主修不同,玄远擅攻,绝尘擅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