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两人在和谐的沟通,慕珺瑶没有多想,应声后转身走出了药剂室。
没成想不过几分钟,她刚折返回来,便见药剂瓶碎了一地,祁朔也躺在了地上。
“你们这是在做什么?!”
阎幽收回手,墨眸中满是茫然,像是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。
“没事的,瑶瑶你别怪他”,祁朔的语气略带虚弱。
“想来是我整日陪在你身边,和你一起钻研药剂占据了太多时间,他心里不痛快,一时情急才动了手。”
“那也不能……”慕珺瑶转头看向他,忽然语气一顿,“老师,你的额头受伤了。”
“什么?”
祁朔下意识抬手一摸,指尖触到温热的鲜红血迹,脸色骤变。
他心里清楚,论陪伴的时间和经历,自己根本比不过瑶瑶身边的其他兽人,容貌于他而言,是吸引雌性极为重要的资本。
此刻没控制好力道,意外在脸上挂了伤,他整个人简直惊怒交加。
祁朔死死捂住额头,这回连一句话都顾不上说,匆匆赶回房间去处理伤口。
慕珺瑶看着他不似作假的紧张模样,心里也犯了嘀咕。
她原以为阎幽性情纯粹,断然不会刻意动手伤人,可瞧着祁朔激烈的反应,反倒分不清刚才究竟是谁故意挑衅。
慕珺瑶敛去笑意,神色冷了下来:“阿幽,祁朔是我的老师,不是你在荒星上的敌人,何至于下这么重的手?”
“瑶瑶,我没有!我……”阎幽顿时慌了神,急切地想要解释,却雌性已经转身离开了药剂室。
“你把地面打理干净,没反省清楚之前,不要来见我。”
夜色深沉,太子府的卧室内一片静谧。
慕珺瑶想起下午祁朔把自己关在房间,说什么都不肯出来见人的场面,颇有些头疼,准备再去派人寻些见效快的去疤药。
她揉了揉额间,洗漱后正准备躺下歇息,伸手掀开被子的那刻,却摸到了一片温热。
肌肉紧实的蜜色胸膛,正躺在大床的内侧,银白色的腰带在深色肌肤上,被衬得格外显眼。
慕珺瑶眉梢微挑:“你这是在闹哪一出?”
只见阎幽没有回答,起身跪在床上,单手利落地解开腰带,齿间轻咬住一端,另一只手借着力道收紧缠绕起来。
随即他将缚好的双手缓缓抬起,递到雌性眼前,眼尾泛红,整个人姿态放得极低,温顺又撩人。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