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彻不解。
失踪的这两个时辰,到底都发生了什么呀?
……
千秋堂的后院。
慕清芷坐在院中的木桌前,神色略显严肃:“人送回去了?”
令狐影笑意明媚灿烂,倚靠在一根粗壮的木头柱子上,姿态潇洒随意:“您的吩咐,属下岂敢不尊?”
“是吗?”慕清芷柳眉微蹙:“那你倒是说说,他的衣裳到哪儿去了?为什么只裹着个被子?”
令狐影双手环胸抱着长剑,一脸的清澈无辜:“他身上受了伤,我嫌上药碍事,便给扒了。那衣服上全是血,又破又脏,我嫌麻烦便没给他穿回去,反正裹着个被子又不会冷。”
慕清芷定定看着他:“真的是这样吗?”
令狐影歪着头朝她眨巴了两下眼睛。明明笑得十分邪气,又说不出的人畜无害。
慕清芷一脸的拿他没办法:“你啊!”
起身,拨弄了几下箩筐里晾晒的药材:“对了,英雄大会准备的怎么样?”
“有姓墨的在,这种事您就别操心了。”令狐影道:“说起来,这家伙办事还真是厉害。君来酒楼发生之事,竟是丁点都没传进那些个老家伙耳朵里,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。”
“还有啊,盟主。”令狐影的笑意稍淡了几分:“姓墨的知道了你和渊王殿下的事,虽然他没说什么……”
“可他这次来,是铁了心要带你回江湖盟的。你呢,想好了吗,是准备留下来,还是,跟他走呢?”
慕清芷拨弄药材的动作顿了顿。
神色稍显黯然。
是啊!
该如何抉择呢……
……
另一边,宫中。
太子身边的宫女,正在帮苏寒岭包扎手臂的伤口。其实不止是手臂,他当下赤着的上身,到处都是皮开肉绽的剑伤。
“真是可恶,我明明马上就能杀了陆轻羽!”苏寒岭一脸的愤愤难平:“这个令狐影,他跟陆轻羽不是一向都针锋相对吗?一个杀手,一个捕贼将军,他们是怎么会勾搭在一起的?令狐影怎么会出手救陆轻羽呢?”
“这件事,本太子也一直觉得奇怪。”萧锦神色凝肃:“先前那掠影血狐就曾从本太子手下救过陆轻羽一次,本太子还以为是这疯子一时兴起。今日一看,恐怕没那么简单。”
宫女将苏寒岭的伤口包扎好,又服侍他穿好衣裳。
苏寒岭抬起手臂,任由宫女为他系着衣带。想起与令狐影交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