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甩袖离去。
御史夫人唤了好几声:“老爷,老爷!”
喊到哭坐在地上,他也未曾回头。
……
寿康宫。
“彻儿,你怎么了,有心事?”太后在宫女的搀扶下,拄着根凤头拐杖走在御花园。瞧见身旁的萧彻心事重重,问出这么一句。
萧彻从离开御书房,就一直这般心事重重。他总是在回想,回想慕清芷自从遇见他后遭遇的一切。从江边刺杀,到宫宴之上被针对,再到这次险些被诬陷用刑。
想到这些皆是因为他,他就满心不忍。明明慕清芷不必遭遇这些,都是因为他。
直到太后问出这一句,萧彻才恍然回神,回了一声:“没什么。”
可太后分明已经知道了此回发生之事,以为是皇帝训斥,才会惹得萧彻不开心。她慈蔼一笑,劝慰道:“你不必怪你父皇,姜御史是朝中老臣,更是忠臣贤臣,你父皇在中间也是为难。这件事,让它过去吧!”
萧彻沉默未语。
太后停下脚步,布满皱纹的手拍了拍萧彻肩膀:“其实你也别怪姜御史,这件事说大也大,说小也小。当时你已经阻止了姜妩瑶,为何不能处理得宽容些呢?毕竟御史大人,就只有这一个女儿啊!”
“可是皇祖母,”萧彻道:“我,也只有这一个清儿啊!”
太后看见他的眼神,似是感受到了他的心情,心里一阵难过。想起他遭遇的一切,苦了这么多年,终于遇到喜欢的姑娘,难怪他如此紧张,如此珍惜。
心疼地抚了抚他脸上的面具:“哀家的孙儿啊,这些年,苦了你了。”
叹息间,又看向他的双腿。
依稀记得,萧彻小的时候,去往边关之前,就已经是所有皇子之中最出色的一个。他功课好,功夫也好,练功的时候,即便年纪尚幼,已经引得宫女们侧目脸红。
可惜啊!
恍然想起什么,太后关切问道:“对了,听说慕家姑娘最近,在想办法帮你治腿,医治多日,可有成效?”
萧彻抚了抚自己这双没有知觉的腿,面具下的唇角竟勾了勾:“暂且没有,不过我相信她。”
太后点了点头:“她连慕知茗都能救回来,想必医术信得过。如若她真能医好你的腿,她可就立了大功啦!”
说话间又想起了什么:“提起此事……”
太后眼含期盼:“彻儿啊,皇祖母有一事,想要求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