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不放屁,一放屁就是响屁。” “等爷回去,把老四干的这些事,全写下来烧给你,你拿去给皇阿玛看看,气气他。” “让他折腾咱们俩一辈子。” 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来—— “不过老四那个真爱……” “是真的好看。” “好看到……像画里走出来的。” “爷觉得,老四以后肯定还能干出更离谱的事。” 说着说着—— 他忽然不说话了。 眼眶发红。 也不知是在哭没有人再与他说话, 还是在哭这个一辈子都在争的兄弟, 又或者—— 是在哭这一生,就这么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