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出神，冷不丁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。
胤祉抬眼，冷冷地瞥过来，眼神像冬夜里的刀锋。
陈福瞬间冷汗直冒，腿肚子发软，赶紧低头：“奴才该死！”
胤祉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：“你下去吧。跟着小喜下去吃饭，爷吃完叫人。”
陈福忙不迭地应：“奴才遵命，奴才告退！”
说完，头也不敢抬，溜了出去。
外间廊下，小喜正伸着手接雪花玩，雪片落在她掌心，凉丝丝地化成水珠。她笑得没心没肺：“真好看，像棉花糖。”
陈福走过来，点了点她肩膀。
小喜一激灵，转身：“陈公公，有什么吩咐？”
陈福压低声音：“你跟我过来一下，我有事问你。”
小喜乖乖跟着他走到偏廊下。
陈福从袖子里摸出纸笔，低声说：“说说吧，王庶福晋平时都喜欢什么？”
小喜眼睛一亮，顿时来了精神，像倒豆子一样全说了：
“主子最爱吃鲜花点心！桂花糕入口即化，玫瑰酥咬下去脆脆的，茉莉酥带着清香，一天不吃就蔫儿了。还爱喝花茶，热腾腾的一盏，闻着就开心。”
“喜欢养花，乱七八糟的花都养，院子里种得满满当当。没事就坐在花园里，看着花瓣落、树叶晃，一看就是半天，眼睛亮亮的，像在跟花说话。”
“做的糕点也好吃！在家的时候，主子经常自己做。”
“喜欢粉色，衣服、帕子、簪子，都爱挑粉的。”
“最爱看杂书，《西游记》翻得边都卷了，《西厢记》看得眼睛发红。没事就捧着书，笑出声来。”
“还喜欢画画，主子画的猴子可灵动了！毛茸茸的，眼睛会说话。”
“喜欢做香膏、唇脂，我们家铺子里的货，都是主子亲手调的，抹上唇，亮晶晶的，像含了露珠。”
“雕刻的东西也好看，主子给小少爷雕了好多小玩意儿，猴子、兔子、鱼儿，个个活灵活现，摸着都暖手。”
“目前就这些啦！”
陈福一边听一边飞快记录，写完拿给小喜看：“你看得懂吗？”
小喜凑近一看，眼睛亮了：“当然看得懂！奴婢写字都是跟着主子学的，主子可有耐心了，一笔一划教我，还夸我聪明。”
陈福点点头，收起纸笔，感慨道：“庶福晋性子很文静。”
小喜歪头想了想，认真道：“主子性情静，也活泼。不过奴婢觉得，主子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