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文广上前一步,沉声接过话头,语气沉稳笃定:“九弟只管安心!我们在总部留下的辞呈书信里,早已写明,我等纵然离去,过往执掌的血滴子所有秘事、暗中行事的旧闻,定会严守秘密,绝不向外泄露半分。”
他话锋微顿,眼中闪过一丝锐利,言下之意再明了不过:这便是与雍正暗中博弈,拿血滴子的宫廷秘辛作为制衡 —— 若是雍正敢对卫家、庄家族人下手,他们便将血滴子背地里为皇室做下的隐秘丑事,全盘公之于众。雍正身为九五之尊,最惜颜面与朝堂安稳,自然深知其中利害,断不会做这两败俱伤的蠢事。
卫文广顿了一顿,语气又变得黯然,轻叹一声道:“想当初,我奉令在年羹尧帐下充当血滴子卧底,暗中搜集他的罪证。那时只当是朝堂朋党之争,各为其主,心里倒也没什么过不去的坎。如今想来,雍正连自家大舅哥都能痛下杀手,更遑论如今大兴文字狱、残害无辜百姓。他这般残暴寡恩,走到今日这一步,原是迟早的事!我只恨没能早点看透。。。”
庄卫续闻言一阵默然,转头又对卫双双轻声道:“三姐,行刺皇帝之事,你也没有异议么?”他心中深知,自家这一众兄弟姊妹当中,唯有这三姐卫双双,和雍正皇帝既是堂姐弟的亲戚,又是单线联系的上下级关系。
卫双双闻言微微叹了口气,神色有些黯然地轻声道:“此事,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。想我舅舅当年,靠着永不加赋,好不容易稳定了天下,让汉人不再一心想着反清复明,给盛世天下开了个好头儿。可像胤禛这般,一意孤行,把天下人都得罪了,让他继续当皇帝,不光天下百姓遭殃,连我大清的天下,也难以稳固。所以,我也只能大义灭亲,最多。。。是我不去亲自动手杀他了。”
话说至此,卫家兄妹与庄卫续已然齐心,对刺杀雍正之事再无半点顾虑。当下众人围坐桌前,与吕四娘并肩凑在一处,细细商议刺驾的周密细节。
卫双双抬手摘下头上那顶标志性的血滴子制式布帽,神色郑重,对着吕四娘道:“吕姑娘,天下之人闻血滴子之名无不胆寒,说到底,无非是忌惮这件独门秘传、能取人首级的绝杀暗器。这暗器的玄妙之处,便在于无影无形、骤下发难,取敌人首级,但若是单论暗器杀伤之力,这物件实在不如飞刀、袖箭之类来得快捷。再者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