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葇因为箭伤,连日在营帐静养,无法外出。数日后,清军一战大捷,忽有亲兵来报,说有御前侍卫奉旨,押着一名女子前来,传康熙口谕,言道此女乃是乱军之中所俘,自称与卫小葆素有旧识,来历不明,便交由卫爵爷自行盘问看管。
卫小葆闻讯,出帐相看,见那女子衣衫凌乱,风尘憔悴,眉宇姿色却依旧依稀可辨,惊道:“阿琦师姐?原来是你!”
那女子闻言,声泪俱下,哭道:“师弟救我!”
此女正是阿柯昔日同门,师姐阿琦。只见她满脸羞惭、啼哭不止,卫小葆只得好言相劝了一阵,阿琦方才止住悲声,诉说始末。原来当年在扬州时,她随噶尔丹来到这苦寒漠北,成为他的姬妾。可恩爱了没几天,便遭大妃排挤,不受待见多年。此番被噶尔丹带着一同出征,便是大妃的安排。如今兵败被俘,前路茫然,还望师弟能念当年同门之情,给条活路。
听完阿琦一番叙说,卫小葆心中暗忖:这阿琦师姐,若论容貌姿色,实与我家里的冯宜不相上下,也算得是上等美人了。只是她毕竟侍奉过噶尔丹,当年在扬州结拜,噶尔丹乃是自己二哥,按名份,她便得算是二嫂。若将其纳入自己房中,传出去定然流言四起、惹人非议,如此可是大大的不妙,还是得给她另想一条稳妥出路。
转头一瞥,正好看见侍立在旁的高英超,想起他丧妻多年,至今孑然一身。此番随行,在战场上舍命相护,自己和甄葇才得以全身而退,顿时心生一计。
随即他对着阿琦缓声说道:“师姐,如你所言,你从未通敌叛国,全是身不由己,我自然不会为难于你。只是如今两军交战,我绝然不能放你再重回噶尔丹阵营。再者听你所说,你在他身边素来也不得恩宠,就算回去,亦是处境艰难……”
阿琦听了连连摆手,急切说道:“噶尔丹那边,我是断然不愿再回去了。只求师弟能念往日情分,莫让我在军中受人欺侮……”
卫小葆闻言哈哈一笑,温声言道:“师姐大可放心,我营中军纪向来严明,从来不会苛待战俘。既然你不愿重返漠北,我自当为你寻一条安稳妥当的出路—不如这样:我亲兵卫队里这位高大哥,为人忠厚仗义,却丧妻多年。师姐若是不嫌弃,我便做主为你二人做媒,将你许配与高大哥做续弦,往后安稳度日,不知师姐意下如何?”说罢抬手直指一旁的高英超。
阿琦抬眸悄悄打量一眼,见那高英超虽然年岁长她不少,却身形沉稳、气度端正。心想,既有卫小葆从中撮合担保,此人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