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卫小葆在雅克萨城,以白龙水炮大破罗刹兵、签了和约,班师回京后,匆匆向康熙做了汇报。之后,便向康熙告了假,带了大霜儿马不停蹄赶往庄家老宅,去接小霜儿回府。
庄府庭院依旧,大霜儿上前扣门,应门的庄家女眷一见是霜儿,又惊又喜,本想向三少奶奶通传,却被她拦下,直接领卫小葆进客堂,让他在客堂稍坐,自已径自去了后堂去见三少奶奶和妹妹。
在后堂中,大霜儿一眼便看见站在三少奶奶身侧,身形纤细的妹妹,脚步一顿,眼眶瞬间便红了。
数年分离,江湖风波迭起、生死不知,此刻再见,竟是恍如隔世。“妹妹……”大霜儿声音微颤,刚一开口,泪水便忍不住滚落。
小霜儿望着阔别多年的姐姐,见她虽添了几分成熟,眉眼却依旧如初,心中又是欢喜又是酸楚,当即快步上前,姐妹二人紧紧相拥。
“姐姐!你可算回来了……”哭声压在喉间,有别离的苦楚,有重逢的狂喜,更有这些年彼此牵挂的心酸。
三少奶奶听说卫小葆已在客堂等候,便留姐妹俩先在后堂叙旧,自己则往前堂去先见卫小葆。
姐妹俩抱头痛哭了一阵,大霜儿抽泣着说道:“都是姐姐不好,当年我若是一擒住吴枝荣那狗贼,便和小葆说妹妹的事,后面纵使有吴禄祁大哥之事,也不会把妹妹就这样撇在家里,苦等了这么些年!”
小霜儿哭道:“不怪姐姐!这事谁也预料不到,是妹妹我本就命该如此......”
待到姐妹止住悲声时,小霜儿仍握着姐姐的手,上下打量,目光尤其在她腰间腹上多停了片刻--只见大霜儿腰身依旧婀娜窈窕,半点不曾有过生养的痕迹。她心头一动,忍不住轻声问道:“姐姐,过了这些年,你…… 不曾为恩公生下儿女吗?”
她终究是未出阁的女儿家心思,只道寻常夫妻,成了亲、朝夕相伴,自然便会有孩儿绕膝。
大霜儿听了,先是一怔,随即轻轻噗嗤一笑,眼底漾着温和暖意,缓缓说道:“傻丫头。这些年我们一家人在那荒岛之上隐居避祸,起初日子艰难,又时时刻刻提着心,不知江湖仇家、朝廷兵马何时便会追杀而来。又有三位姐姐已经有了身孕,孩儿落地后,更是要人手照看、日夜操劳。我便与其他三位尚未怀孕的姐姐悄悄商议,一同用了些避孕之法,一来是不想府中孩儿扎堆、照料不及,二来也是防备哪天仇家或是朝廷追兵杀来。”
她轻轻拍了拍妹妹的手背,语气坦荡又温柔:“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