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铃被他这番歪理说得哭笑不得,只得依他,撇下《百家姓》,改从《三字经》教起。没教几句,卫小葆又给叫停:“大道理太多,没用没用!”
剑铃心说:这死家伙,怎么和学法术之前的孙猴子一样!这也不学,那也不学,挑三拣四的……虽是心中无奈,却又不敢伤了他的热情,于是又拿起《千字文》,刚教一句:“天地玄黄......”卫小葆登时大乐:“这个好!有我们天道会,有小玄子,还有我最喜欢的黄金白银的黄!”
剑铃看他总算来了兴趣,再教后面的句子,便加了小心。一看“宇宙”二字平常用的少,便说:“这两个字不太常用,后面慢慢讲。‘洪荒’,洪是洪水的洪,荒是荒地的荒......”
她耐心地给卫小葆找他熟悉的词来组,稍微生僻些、一时用不到的字,便归作 “二类字”,暂且搁置日后再学。
就这样挑挑拣拣地教学,日积月累,一个月下来,卫小葆竟也识了二百十来个“一类字”,有了这二百来字当基础,剑铃便开始教卫小葆读书。只是两人这读书的方法,却又与寻常私塾大为不同:
剑铃并不拿规矩硬拘他,也不叫他死记硬背,只自己念一段原文,再用大白话细细给他讲解其中意思,把道理说透。
卫小葆听过之后,也不闷头死记,反倒常常自己琢磨一阵,向剑铃提出许多稀奇古怪的疑问,非要问得明明白白才肯罢休,与先前祖璇教他学武,完全是一个路数,真个是“文武之道,一张一弛”。
硬笔发明
卫小葆识字渐多,笔下字迹却东倒西歪,难看至极。剑铃看着卫小葆习字的草纸,时常摇头:“相公啊,你这书法,可得多下些功夫......”
卫小葆却不服气,每每听她这样抱怨,便把毛笔一丢,狡辩道:“这玩意儿笔头软趴趴的,滑不溜手,我偏生控制不住,写出来自然难看!”
祖璇在一旁听了,若有所思,缓缓笑道:“相公所言极是,当年南宋岳飞岳元帅,家贫无钱买笔墨,便以树枝在沙土之上练习书法,久而久之竟习得一手好字。相公既然不惯软笔,不如效仿岳元帅,先用树枝在沙土上习字,练上一阵再换毛笔。”
闻听此言,卫小葆立马掏出他那柄乌金匕首,一刀将毛笔杆尾端削去一截,成了个斜尖,转身蹲到沙土地上写将起来。不想这硬挺竹枝指哪打哪,半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