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显然,蒋守拙只是苛待孩子,并没有谋逆。
而且,苛待孩子但没有伤及孩子性命,这并没有触犯律法。
“我知道栗哥儿受委屈了,咱们想法子帮栗哥儿讨回公道,但你不能去状告蒋守拙。”
他语气含着股不容质疑的威严。
也透着明显的关切。
纪喻知道,他是真的为自己好。
但这事,不能私了。
也和解不了。
“卢爷爷,我可以告蒋守拙的,我与他皆有功名,不是奴告主那种差距极大的尊卑。至于不孝,我告他,不属于十恶里的不孝。”
“为何?”
卢镖头又纳闷了。
“因为栗哥儿根本不是他们的孩子。蒋守拙,不是我岳父。”
“什么?!”
这两个字,卢镖头喊的恨不能传到前边镖局去。
他不可置信的瞪着纪喻:“你说栗哥儿不是他们的亲生孩子?”
“对,栗哥儿不是他们亲生的,是他们偷来的,拐来的。我要告蒋守拙夫夫的罪名不是苛待孩子,而是偷拐婴孩。”
纪喻沉声道。
卢镖头:“……”
他愣愣的望着纪喻,一时间没了话。
这件事实在是匪夷所思,大大出乎他的预料!
栗哥儿不是蒋家的孩子?
那栗哥儿这些年在蒋家遭受的一切苦难算什么?
而这时,纪喻余光瞥见灶房门口出现一道修长的身影,他下意识看过去,只见蒋栗面色惨白的扶着门框,身子摇摇欲坠。
他心头一惊,赶紧起身朝蒋栗跑去:“栗哥儿!”
蒋栗这是听了多久,听进去了多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