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小辈在呢,得维护一下她男人的面子。
卢镖头、卢二义同时朝店门口看去,对上蒋栗、纪喻略有些尴尬的神色,父子俩同时咳了一声,随后皆一脸和蔼的打招呼:“栗哥儿来了啊。”
“这就是纪秀才吧,果真是仪表不凡。”
纪喻、蒋栗扬起笑脸,乖巧喊卢爷爷、卢二叔。
“坐、都坐。”
林芸招呼两人坐下,又拎来茶壶、茶碗给两人倒水,还拆了刚买的点心摆在桌上。
她又对卢镖头说明这小两口的来意:“爹,当家的,纪秀才琢磨了道新吃食,想往咱店里送,栗哥儿手艺好,让栗哥儿亲自下厨将这道新吃食做出来,咱们一同尝尝,如何?”
伴随着林芸这话,蒋栗把背篓放到木桌上,从里边取出两个麻布包。
一个包着粉皮。
一个包着宽粉。
卢镖头没那么多讲究,见这两样吃食新鲜,直接上手揪了块宽粉丢入口中。
嚼了两下,他咦了一声,随后看向纪喻:“你小子还有这能耐?味道不错嘛!”
虽然没有调料,但宽粉本身不难吃。
纪喻笑着解释:“这是我中秀才之前从书上看的法子,当时院试结果未出,我无心尝试。待院试结果出了,却又傻了,一直耽搁到现在。”
“竟这么曲折?”卢二义揪了块粉皮丢入口中。
卢镖头则是一拍木桌,高兴道:“这说明栗哥儿旺你!你俩一成亲,你就恢复清醒了,眼下你想做吃食,栗哥儿也正好有路子。”
“良配啊!”
“你俩就该成亲!”
林芸也笑着道:“可不是,我刚听栗哥儿说,纪秀才性子温和,舍不得他做重活,凡事还和他有商有量,这的确是打着灯笼都难寻的良人。”
蒋栗没想到林芸把他刚才的话纹丝不动搬了出来,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起身:“我去灶房把这两样吃食做出来。”
“新嫁夫郎脸皮就是薄,走,咱们一道去灶房。”
林芸也起身。
纪喻忙道:“芸婶,灶房有鱼吗?”
林芸闻言,瞥了眼卢二义,道:“有的。”
“那栗哥儿可以炖个鱼汤,用鱼汤煮粉,滋味应该不错。”
卢镖头忍不住挑眉,似笑非笑道:“秀才公,你这是准备帮你卢二叔一把?”
卢二义睁大眼睛盯着纪喻。
纪喻忙解释:“卢爷爷,我是觉得若用清汤煮宽粉,那跟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