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尽欢则更是觉得匪夷所思了,他眉头皱地更深了,暗道:“怎么可能,当然不是签票,毕竟她的任何文件都已经......但是能是什么呢?”
只有嵇望一个人胸有成竹地在一旁,将双臂抱在胸前,挑衅般地扬起下巴,对许尽欢说:“许按察使,不是要按章程办事吗?人都给你送到面前了,怎么不拿起来看看?”
听他开始替自己说话,沈徽名赶紧给他使眼色,想让他别管,但是嵇望挑起的眉毛不矮半分,好像在说:“瞧着吧!”
只听许尽欢冷冷道:“不是签票,不是签票就不合章程,就不合规矩,本官有什么看的必要?既然这样,沈通事就是越权行事,应当立即拿下!”
“许大人!”捕快还在地上跪着没起来,听到许尽欢还在嘴硬,他昂着头一脸惊恐,连忙阻止他道,“许大人,您快别说了,先看一眼这文书上盖的印吧!”
“什么东西?”没想到连个捕快都能反驳他,许尽欢恼怒了,但听这捕快模样不像是在说谎,他又强忍着火气,勉强接过那张在空中悬了半天的纸条。
他又是瞪了一眼沈徽名和嵇望,又是扫了一眼捕快,最后疑惑着将目光放在纸条上,直到发散的视线集中于纸条上的一点,许尽欢盯着那一点看了良久,好像木头人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好像突然不认得这一个个黑色的方块字是什么意思了一样,怔在那里愣了半晌,最后才喃喃地将红色印章上的文字重复了好几遍:
“永昌御笔......永昌......御笔?永昌御笔!是......是皇上!”
许尽欢大叫一声,这一声好像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,只觉得头晕眼花,四肢无力,双腿发软,周边的几名捕快连忙围上来扶住快要晕倒的他,许尽欢好像还是不敢置信,软着手,捏住那盖着“永昌御笔”的皇上私印左看右看,还拿给身边的人看,一遍遍问他们这是什么,好像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。
要知道这可是皇帝私印,只印在皇上私人写的墨宝,或者画作上面的,这种东西不可能有假的,因为一般人根本没有渠道拓印这私印,也没有人敢私自拓印,除非已经跟九族亲戚请过死罪了。
沈徽名扶着桌子,手指死死扣着桌面,也硬撑着没晕倒,她是想过嵇望有什么解决办法了,但没想过他直接给皇帝的私印偷出来了啊!现在能怎么办,她只能硬装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