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遥远。
    就像他每次试图和父母讲道理时,那些被亲情绑架的常识。
    当天晚上,顾宏推开顾陌房间的门。
    顾陌正盯着自己扭曲的手指发呆。
    到顾宏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,白大褂口袋里露出半截抗抑郁药盒。
    “哥……”
    顾宏蹲下来与轮椅上的顾陌平视,声音沙哑,“我再试试跟爸妈谈谈。”
    即便父母为顾陌付出了那么多,可他们也从未尊重过他。
    顾陌突然抓住顾宏的手腕。他多想告诉这个为哥哥付出一切的年轻人:没用的,原身试过那么多次了,都没用的。
    但残缺的脑神经只允许她发出含糊的“啊啊”声,口水顺着嘴角滴在兄弟俩交握的手上。
    “别担心。”
    顾宏用袖子擦掉哥哥的口水,挤出一个笑容,“我去去就回。”
    很快,争吵声就传了进来。
    “你哥虽然残障,难道就不配拥有完整人生吗?”
    父亲的声音像钝刀锯木。
    “我不是这个意思!但你们考虑过遗传风险吗?”
    顾宏的辩解虚弱无力。
    “你就是怕担责任!”母亲突然拔高的声音刺得人耳膜生疼,“要不是生了你,我们至于这么操心吗?”
    顾宏,“……”
    如同无数次那样,他的反抗再一次失败了。
    父母的施加下来的枷锁,让他完全喘不过气,最后只能妥协。
    彩礼钱最终还是给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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