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我还以为是什么可疑的人……”浅仓满脸歉意捂上嘴。
“没关系,”匡近流下两行宽泪,“谢谢您对他们的照顾。”
“对了,”浅仓拿出带来的包裹,“这个是我用旧衣服改的,不介意的话可以先拿去应急,我看雪下得突然,女孩子从小就得注意保暖。”
闻言几人的目光齐齐投向小时。
她身上还穿着实弥离开时添的那件浅蓝色和服,在玄弥的要求下,在外面罩上了一件外衫,自己似乎不觉得单薄,面对善意也没有马上接受:“谢谢,浅仓阿姨,但是给我们,您够用吗?”
不如说这屋子里她穿得都算厚实了,匡近依旧是那件不变的黑色制服,实弥穿着件白色衬衫还解开了一颗扣子,神态自若,完全不知什么叫冷。
“不用担心,要是太冷也可以去我那里取暖,就不打扰你们团聚了。”浅仓笑着和几人道别。
虽然收获的萝卜品相不太好,但玄弥还是追上去送了些。
等人走远了,匡近叹口气,无奈道:“为什么只有我被误会了?”
“人家都说了,行迹可疑。”实弥‘好心’提醒。
“好过分,”他控诉一声,也不再纠结这件事,“要不小时先把衣服穿上?”
那布料看着有些年份了,也有缝补的痕迹,但针脚整齐,洗得也很干净,不像是临时翻出来的。
小时摇摇头:“给玄弥吧。”
这种程度,她忍一忍就好。
小时这才从两人归来的喜悦中回过神来,他们变化不大,不过明显壮实了几分,气势也不同了。
她久违地打量两人,忍不住问道,“你们真的不冷吗?”
“会吗?”匡近认真回想,鬼杀队的大家都是这样,没觉得有什么不对。
实弥不在意地扯扯袖子:“我才没这么弱。”
小时一面感叹着厉害一面抑制不住扬起嘴角:“刚才忘记说了,欢迎回来。”
他们一个笑容满面,一个不太习惯绷着表情,也补上了那句‘我回来了’。
“我也回来了。”玄弥呼着白气从外面进来,眼神微亮,有了孩子气的幼态,“今天的饭要多煮点才行。”
“浅仓阿姨拿来的,玄弥,你穿上吧。”小时将衣服递上去。
“是拿给你的。”
她毫不犹豫答道:“我不冷。”
“不然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