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如此,实弥对她还是有几分了解,唯唯诺诺的人很快就会在他的言语下放弃这种无聊的举动。
玄弥想保护好她,为此会坚强起来,可如果知道了真相和他要做什么,这个蠢弟弟不可能袖手旁观,他无法容忍这样的事发生。
他们幸福,就是他的期望了。
果不其然,小时低下头,手空落落的垂在两侧。
但仅仅过了几秒钟,她便屏息冲了上来,在实弥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,一只手捞起他的手腕,另一只手迅速缠绕上去。
可以看出来,女孩不习惯做强硬的动作,她几乎没有呼吸,纤细雪白的小拇指勾住他粗壮泛黄的小指,十分不相称。
两只手轻轻颤抖,看上去用了十成十的力气来抓住他,虽然这力道对他来说和挠痒痒差不多,却不知怎么没有马上甩开。
憋久了,小时脸色逐渐变红,重重吐出一口气,连带着有些重量压在了他手臂上。
“……好了就放手。”实弥抬了抬胳膊提醒道。
小时缓缓松开了他的手腕,上面浅色的印记很快就消失不见,只有一根手指的牵绊更加岌岌可危,她深吸一口气:“可是我们的约定还没有说。”
或许是不愿躲的缘故,她的眸光闪得比电力不稳的灯还快。
实弥迟疑的一瞬,竟让她说了下去。
“饭团回不回来都没关系,我想约定的是等‘不死川’回家,还有……”小时弯弯唇角,眼神也坚定下来,勾着他没有反应的小拇指用力了些,“我那天没有说错话。”
‘喜欢’两个字后面可以是人。
怔愣间,实弥蜷起了无所适从的手指。
直到在门外告别,他也没想明白小时什么时候变得可以坦然表达自己的心情,也许从一开始,她就没有想象中那么不善言辞。
她那天说了什么,实弥记不太清了,至于约定……只看他有没有命。
目送两人一鸦走远,被消息来得太快冲淡的伤感蔓延开,本就不大的房子也像空了一块。
小时和玄弥在门前站了许久,谁都没开口。
时间仿佛凝固了,半晌,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了她,小小的手掌沉稳有力,像传达力量,也像汲取。
玄弥牵着她打起精神:“我们进去吧。”
不管怎么说,他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了。
小时紧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