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宕机地抬起头,就见面前的人嘴角向下压得低低的,好像要把她戳出个洞来。
她不明所以的继续往上看,目光相交的一瞬间,实弥蓦地撒开了手。
前后不过数秒钟的时间,被他挡着,也没人察觉不对,只有叛逆的头发竖起几根控诉他的罪行。
小时往下按了按,目光从他躲避的脸上移到手臂。
伤……没事吗?这么用力。
“哥哥,小时,你们先睡吧。”玄弥整理了一下提前铺好的被褥,有外人在,也不知道该不该问是否要三个人一起睡,他走过来,特意只叫了两人。
小时没什么顾忌,看到熟悉的布置,毫不犹豫问道:“今天也要一起睡吗?”
实弥把头往侧面一撇,脸上浮现的薄红说不清是尴尬还是羞赧:“少问,管好你们自己!”
玄弥震惊于她的直白,看了客人一眼,被哥哥的话提醒到,打算先将人劝过来。
“欸——”匡近惊喜地凑了上来,“居然关系好到可以一起睡吗?”
“你想干嘛?”实弥警惕地看着他。
匡近笑而不语。
……
三个人闹得不可开交,小时还是拥有了一块单独划分开的区域,缩在被子里看戏。
至于是什么时候结束的,她也不记得了,只知道记忆开始变得模糊时,耳边似乎也安静了下来。
……
第二天,
小时是在阳光里醒来的,纵使有障子门的遮挡,也亮得有些刺眼。
房间里又只剩下了她一人,但她适应了许多,叠好被褥径直走了出去。
外面充斥着随性的洗漱声,腾升的炊烟淡淡消散在天空中。
今天两人都在,玄弥已经在勤勤恳恳干活了,脸上的笑讪讪的,实弥单手也轻松将大块的木柴一分为二,周身绕着一股黑气,不知道是不是没睡好的缘故。
“玄弥,早。”小时照例和他打了招呼,想了想问道,“那个人……已经走了吗?”
“姑且……算是吧?”玄弥说得支支吾吾。
另一边,一听到他们提起匡近,实弥更将木头砍得‘砰砰’作响,大有要剁成粉末的架势,脸色比锅底还黑,吓得隔壁两户好奇张望的小孩,一脸惊恐地跑了。
破案了。
不过他们之后又发生了什么?小时不敢问,走到他面前,纠结许久,还是叫了他的名字。
“实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