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拉起衣摆的手轻轻顿住。
江弈转身看着门口不敢回头的却硬要站在原地的背影,缓缓放慢了手上的动作。
屋外大雨滂沱,雨点噼里啪啦的砸在檐瓦上,屋内却格外静谧,只余穿脱衣衫时轻缓的窸窣摆动声。
江弈穿好最后一件外衫,门口的背影还是没敢转过头来。
她心里叹了口气,有几分可惜。
缓缓走去门边,靠在他身后,轻轻把人搂在怀里,压低声音道:“怎么不进来?”
林铛手上紧紧的握紧了门栓,红着脸不敢回头,脑袋里还是刚才看到的背影。
二人虽已经做尽了亲密之事,可这样青天白日的看到对方还是第一次。
他心里惴惴不安,活像有只兔子在跳。
江弈侧耳听了听屋外,除了雨声再无其他,就连平时总爱捣乱的狗子都没了踪影。
她看着怀里脸色通红,不知在想什么的人,心底泛起痒意来,手臂稳稳一揽,干脆利落的将人横抱起来,几步走到床边,伸手一把拉上了床帘。
“奕姐儿!不行。”林铛倒在枕间惊呼道。
江弈动作不停,带着笑意问:“什么不行?”
“现在还是白天,可否,可否晚上在?”
林铛红着脸,努力作出严肃正经的表情,试图说服她这样不对。
“白天?你看窗外,与黑夜何异?”江弈歪歪头,示意他往外看。
窗外大雨倾盆,乌云压得极低,屋内光线昏沉暗淡,竟好似傍晚一般。
林铛还欲再说,话还没出口就被人拉住手压在身下堵住了嘴,昏暗光线下,未尽的话再没了说出口的机会。
顷刻之间,屋内只余二人的喘息声,和叮当作响的铃铛晃动声。
纤细的红绳拴在白皙的脚踝上,随着人的晃动铃声也跟着一刻不停,奏响乐章。
雨声滴滴答答敲打在窗沿上,阵阵闷响连绵不绝。
不知过了多久,窗外纷乱的雨声渐渐由密转疏,最后终于彻底归于沉寂,停歇了。
屋内还带着几分闷热和雨水带来的潮气,两人身上汗津津的。
江弈下床淘洗了帕子,给二人简单擦了擦,又上床抱着人温存了会。
心里想着灶人的事,低头一看怀中的人已经睡熟了过去。
晚间,雨过天晴,一家人坐在桌前吃饭。
林铛脸上还带着睡出的红痕,他心里羞得要命。
早上起不来也就罢了,怎么白日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