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睫浓密垂落,在眼下投出浅浅一小片阴翳,唇瓣微微松弛的轻抿着,透出淡淡的粉色。
江弈手肘撑起脸颊,缓缓看入了神。
一阵晚风轻轻吹起二人的发丝,桌上的人轻轻皱起了鼻尖,江弈才恍然回神。
看看桌上的醒酒汤,热气散去,正是好入口的时候。
“铃铛,起身把醒酒汤喝了吧,不然明日要头疼了。”
江弈轻轻伸手推了推林铛,低低劝道。
见他一动不动,显然已经睡了过去,江弈有些无奈。
稍稍用了点力气,想把人扶起。
嘴上还劝着:“还没擦脸呢,也没洗脚呢,一身酒气怎能就这么入睡?”
江弈好不容易把人扶起,手下的身子却好似没了骨头,水一般又瘫软下去。
桌上的醒酒汤已经凉透,江弈仰着头看天叹了一口气。
她跟个醉鬼说什么呢!
干脆起身把人抱到床上,给他脱了鞋袜,又打来水给他简单清理一番,给他喂了点水,抱着人就睡了过去。
翌日一早,林铛醒来的时候,头钝钝的痛。
他在床上坐起,四周看看,没看到江弈,心里有几分慌乱起来。
刚要起身,就见门被推开,女人背对着光走了进来。
“醒了?”江弈走近才发现,林铛脸上竟带着几分委屈,有些可怜的看着她。
顾不上其他,大步向前坐在床边把人拉到自己眼前问道:“怎么了?可是做了噩梦?”
说着话,手心顺着他的后背摩挲安抚着。
林铛摇了摇头,心里唾弃自己的胆小,手上却紧紧的环住了女人的腰。
江弈现在早就不是刚来那时候的清瘦,身型虽还不像其他女人那般高壮,可也绝不瘦弱。
紧实的肌肉裹着高挑的身形,显得格外颀长挺拔。
被林铛抱住,江弈脸上不自觉就带上了笑。
“起来了,一会儿我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一早,江林就带着两个匠人师傅过来了。
赵星小声敲门的时候江弈刚醒,怕吵醒林铛忙轻手轻脚的出了屋。
看到院子里江林那张兴奋的脸,江弈无语地叹了口气,认命地带着两个师傅搭建起土窑来。
盖房子的青砖还剩下些,不算多,但是盖个土窑还算富余。
几个女人忙了一上午,热得一头汗。
江弈时不时就去屋门口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