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江弈接过赵星递来的缰绳,往家赶去,走时又给人留了几个铜板。
到江家时,天色还早。
林铛听见声响儿,从屋里出来,见是江弈回来,心里高兴,二人一起把江弈买的物件搬去屋里。
有几样是单独给那灶人买的,剩下的小物件多是给新房做的添置。
从定下婚事起的这几月来,江弈每次去镇上,都会去铺子里转转,就这么慢慢添置着,新房也算是有了几分模样。
新盖的屋子本就宽敞,此时屋内被打扫的干干净净,窗上糊着新的窗纸,窗沿擦的锃亮。
靠墙的位置留着放床,床是大件,请了木匠师傅做,还没能送来,此时显得有几分空旷。
床尾处倒是放着一只描花儿箱柜,柜旁还立着个竹编的篓,是江弈特意买来装脏衣的篓子。
临窗放着一张四角木桌,上置几个小木盒,用来给林铛做妆柜。
屋子坐北朝南,比江弈原来那屋子宽敞不说,最要紧的是更明亮,白日里太阳透过窗子照进来,显的屋里格外亮堂。
江弈把新买的木梳放进桌上的妆盒里,四下看看心里满意,不知不觉松了眉眼。
下月就该操办她和铃铛的喜事了,想到此处再看那空旷的墙角,心想着明日要去木匠铺催促一二。
“奕姐儿可在家?”门口传来吆喝声。
听出是老村长的声音,江弈连忙从屋中走出,快步迎上去。
“王姨,可是有了消息?”想到此处,脸上不自觉带了几分期盼。
村长一早跑了趟隔壁村,此时口干舌燥,自去石桌旁坐下,正要拎起茶壶,就被一只手抢先。
江弈拎着茶壶替人把杯斟满。
村长满意,先喝了水,缓了几分渴意,才缓缓道:“那林夫郎倒是愿意带你入行,只是他要价可不低。”
江弈顿了一瞬试探的问,“他要多少?”
“要三两银子,却不教手艺,只他做晏时,允你跟着。”
江弈舒了口气,三两银子,家中还拿得出来,可若是再多就难了。
“成,那我何时去找他?”入行一事有了希望,江弈心里高兴,脸上带着几分迫不及待。
村长见替她说合成了此事,心里也高兴。笑着道:“今日你就可去找他,先去认认门,回头好办事儿。”
江弈谢过村长提点,客客气气把人送出门。
待人走远,才回屋一把抱起林铛,“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