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林刚跳下车,睡的还迷糊,冷风一吹一个激灵,正欲啰嗦几句,回身一望,骡车早已跑出去一大截,车轮碾着土路,后头托起一道黄尘,身后好似有狗追赶。
江弈心头好似揣着一只小兔子,砰砰跳个不通,让她不敢回头望林铛的眼睛。
想到今夜家中只有他们二人,心头莫名发慌,握着缰绳的手有几分微微颤抖。
到家时,夜已深,棚里鸡鸭早已埋头安歇,整个村子静的只剩风吹草木的轻响。
一个灰涂涂的小身影趴在檐下,脑袋搭在前爪上安睡,听见骡车的声响,倏的竖起一只耳朵,待看见是他们二人归来,猛的跳起冲二人扑来。
林铛见图图趴在门口等,心里软成一团,蹲下身子抱起它,任它湿漉漉的舌头舔过自己的侧脸,无奈的低声轻笑。
江弈看着那灰涂涂的小狗,怎么看怎么碍眼。自去拴好骡子,才蹭去林铛身边,伸手拎过图图。
“我来抱它,你先去洗洗,锅里还有晨间温的水。”
图图感受到身上禁锢的力道,嘤嘤的哼唧一声。
待林铛一走,江弈从带回来的菜里挑出几块好肉,用清水涮涮扔进狗盆里,看林铛正背着身打水,冲着小狗摆摆手,蹑手蹑脚的把狗盆端进柴房。
看那小身影凑过去吃的头也不抬,才轻轻关上了柴房的门。
江弈在院里打水冲了冲身上的汗,又拿着牙刷子去井边净了口,换了干净的布衣,踩着一双新编的草鞋往灶屋去。
“咳,铃铛,我…我来帮你倒水。”江弈站在门外,轻轻的叩了叩门。
林铛掀开布帘,夜间的清风吹起发丝,有几根蹭过江弈的脸庞,带来丝丝清香,她不敢看林铛那双干净的眼眸,低下头却正对上那双白净的小腿。
裤腿被人挽上膝盖,露出莹白的肌肤来,江弈感觉鼻子透出几分热意,咽了咽口水一把抢过林铛手里的木盆,端着水倒去院外。
站在门口吹了吹风,一转头却见林铛还站在灶房门口,烛火映在他身后,他的眼眸比月色还温柔。
江弈鬼使神差的站在她对面,盯着人看,良久露出个傻笑来。
林铛看人盯着他不说话,轻轻攥攥手,也有几分不好意思。“要….要亲吗?”
轰地一声血液冲上头顶,江弈手中的木盆滚落。
她在无暇顾及其他,一把揽住林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