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镇上的鸿运楼,您可知道?”
“鸿运楼谁人不知?”停顿的扇子又缓慢摇起。
“那您可知晓它的来历?”江弈问出重点。
李茜一顿,认真打量了两眼眼前人,她一个小摊贩想也不可能得罪了鸿运楼,才慢悠悠回:“镇上只有他一家酒楼独大,就可见一斑。
对上那双认真的眼睛,停顿片刻又道:“酒楼是董家的,这董家不只是商户还是县尉大人的亲家,董家有一位公子嫁去了府城,据说很是得些宠爱,咱们县太爷也要避其锋芒。”
董家,那董掌柜想来就是董家的人了。
谢过李茜,又买了些香料,江弈才往家走去,董家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好似庞然大物,不能在镇上卖卤肉,那就只能在村中想办法。
若是把方子买给酒楼,确实一劳永逸,可在鸿运楼的阴影下,她将永无出头之日。
家中银钱不趁手,新房的添置只能慢慢来,江弈每每看到林铛在家如小蜜蜂一般忙忙碌碌的身影,心头就泛酸,觉得委屈了人,只能凑上前去插科打诨把活接过来,不想让人辛苦。
时间一晃而过,入了农历四月,山野被浓绿裹得严实,河渠里涨满春水,爱玩闹的孩子光着脚丫站在河边抓鱼摸虾,院边篱笆旁的樱桃也泛起红色。
距离成亲不足两月,江弈带着林铛去镇上挑选嫁衣的布料,再买些杂七杂八的小物件,添置在新房里,一入院门,一道欢脱的灰色影子就朝二人扑来,绕着二人裤腿打转。
正玩闹,一道试探的声音从院门外传来,“这可是林铛家?”
二人一同回头看去,少见有人来找林铛,江弈纳闷打量门外的老妇人。
那老妇人身穿麻衣,脚踩一双打补丁的的布鞋,此时鞋上沾满了土,身后跟着个畏畏缩缩的中年男人,看着是一对再普通不过的农家老夫妻。
“对,你们是?”江弈纳闷的问。
“这可是小铛?”那老妇人眼睛紧紧的盯着江弈身后的年轻男子,一身白净透亮的皮肤,身穿细布衣衫,一看日子就过的不错,越看越是满意,人跟着就要扑上来。
“我是你娘啊,娘你都不认识了吗?”说着一把抓住了林铛的手腕,黑黄皲裂带着泥土的手如抓钩般猛的扣住林铛细瘦的手腕,吓得林铛一哆嗦。
使劲挣脱,却挣脱不开,那老妇人见他要挣脱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