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规律的叩门声响起。
半晌,院中响起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。
“谁啊?”
“林生,携徒儿江弈上门拜访。”
院中的人想是快走了两步,不小心踢到了路中的木桶,桶顺着石子路滚走,发出咕噜噜的声音。
门被一把拉开,耿厨子那张满是肥肉的脸露出来。
“林厨子?如何?我那小徒弟手艺不差吧?”耿厨子话语中不乏得意。
林生静默一瞬,不确定她是真不知道还是在有意戏耍他。
到底是多年的交情。
林生淡淡道:“我没见到你徒弟,昨日说好了上门试菜,等了许久没见她上门,去了她家里找人却叫门不应,许是无人在家。”
“不可能!”耿厨子矢口否认。
她了解自己的侄女,手艺没得说,正是因为手艺好,才有些孤傲的毛病,颇爱看不起人。
可绝不是那等有意戏耍人的孩子,更别说去大酒楼当副厨她也是满意的。
这么一想,耿厨子有些急了。
“你们等会,我同你们一道去她家里一趟。”
话落,她匆忙回屋套上外衫,徒留门外的江弈和林生面面相觑。
“走吧。”
不过片刻,耿厨子就从院内走出,带头往外走去。
耿厨子和耿灵住的不远,只隔着一条街。
三人站在耿灵家门外,江弈二人站在耿厨子身后。
“灵姐儿!开门!灵姐儿!在家吗?”耿厨子的喊声一声比一声大。
清早的小巷子里,声音的穿透力极强。
院内鸦雀无声,倒是隔壁门被推开,露出张睡眼惺忪的脸。
“耿灵?不用叫了,她这两日都没回来。”
耿厨子动作一顿,面带焦急,“没回来?您可知道她去哪了?”
耿灵母父在乡下,是她见她有学厨天分,便把人带在身边教养,她无夫无子,一身手艺都交给了她,未必没有指望她养老的意思。
镇上这处屋宅还是她给置办下来的,她不在这,还能在哪?
“不知道,别叫了,大清早的,狗都被吵醒了。”
邻居语带不耐,回身关门时见三人面色难看,突然想起什么。
“她好像说要去什么酒楼赴友人宴?”
话落,不等几人再问,就关上了门。
江弈没想到,一早上门找人落了个这么个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