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人从窗口能看见程旬的动作,只见他头上包着布巾把发丝全部包起,袖子高高撸起。
壶中倒出的液体隐约可见白色,那人心落地了。
嘿!还真是牛乳做的茶。
饮品拿到手里,那人先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,奶茶一入口先被新奇的焦糖味吸引。
那人面色一顿,紧接着又吸一口,接着嘟嘟囔囔地离去,走两步就要停下吸上一口。
铺子前时不时有人拿着烤鸭铺的竹片来兑换奶茶,有人嫌贵随手把竹片扔到路边,更多人听说茶里有牛乳都会买一杯尝尝鲜。
一日过去,订购的牛乳卖得七七八八,纯茶倒是少有人点。
林铛拿起钱箱,想到江弈平时的样子,从里面摸出一小把铜子来,约莫有个十几文,笑着递给程旬。
“程哥哥,给,铺子开业第一日忙了一天,辛苦了,拿着吃吃喜,咱们日后铺子可少不了你帮忙。”
程旬在腰间的围裙上擦擦手,有些拘谨地伸手接过,面带含蓄地笑了笑。
开业前几日,奶茶铺的生意不温不火,多是烤鸭铺的老顾客来光顾,虽能把牛乳全部卖空,却日日都要傍晚才能打烊。
这日午后,送走一波客人,林铛正坐在柜台后盘账。
迎面走来一位公子,身着粉绿长衫,袖口的蝴蝶刺绣随着他的走动宛如活物。
“可还有桂花奶茶?”他语带不耐地问,一手拿着扇子遮阳。
林铛起身,“有的,要几杯呢?”
“要五杯,不不,要十杯,不,还能做几杯?我都要了,能否给我送到前面的茶楼去?”
李明玉转身指着不远处的茶楼给林铛看。
他心头暗气自己点背,玩飞花令输了,这才要亲自出来买茶水。
原是席间有人说起最近新开的奶茶铺子,吹捧味道新颖,是镇上独一份儿。
他们这群小公子,平日里无事就出来吃茶看戏,镇上有什么新鲜东西保准第一个知道,谁要是没尝过鲜儿,那可是要被别人笑话的!
几人这么一说,随口就定下了约,一会儿谁输了谁亲自出来买奶茶。
李明玉连输两次,不好再耍赖,只能独自出来买奶茶。
没有侍从跟着,他一人可怎么拿。
若是这铺子能帮忙送上门就最好不过了,他看着林铛,眼底藏着央求。
林铛探身去看,见那茶楼不远,干脆笑着应下此事。
李明玉面色一喜,从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