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人引着江弈走进牙行。
“不过手脚勤快的男子好找，我这有不少人选，有卖身的奴仆，也有良家子可以雇佣，你挑挑。”
江弈点点头：“能否雇佣到小二？”
牙人推开门：“这边是卖身的，年纪小的女郎价格贵，买回去教教就能跑堂。”
江弈顺着牙人的手指看去，灰暗的屋内角落坐着几个灰头土脸的小孩儿。
这些孩子年纪都不大，最大的和赵星年纪相仿，十来岁的样子；年纪最小的只有三四岁。
她不着痕迹的皱皱眉。
“都站过来，站成一排，这个年纪最大，十五了，买回去洗涮一番就能干活。”
牙人拉过年纪最大的孩子送到江弈面前。
十五了？看起来十岁出头的样子。
江弈压下心中的不适，看向身前的女孩问：“老家是哪里的？可会什么手艺？”
“老家是南边的。”那女郎小声回话，接着摇了摇头。
江弈点点头，视线移向身后那一排孩子，挑了两个年纪大点的孩子问了问。
大多是家中遭了灾，被族人卖掉的可怜孩子。
江弈推开门，引着牙人出门商量，“若是买下那三人的身契要多少钱？”
“三个都要？”牙人挑挑眉，这可真是大善人。
那两个小的还干不了什么重活，买回去且得养个几年，不然也不会留在他手里。
江弈点头，“三个什么价？”
“大的那个你得给我十两银子，小的嘛，我看你也是个爽快人，两个收你十二两银子如何？”牙人试探性地报价。
江弈眉心拧出一个川字，“您不地道啊，价儿不实惠我就只要最大的那一个。”
牙人哎呦两声冤枉，“这样吧，一共收你二十两，三个你一起领走。”
“十八两，成我就一起领走。”
“哎呦，可真是没见过您这么会谈价儿的，行行行，就当交个朋友，你领走吧。江老板，日后酒楼开业，忙不过来需要人再来我这选啊。”牙人讨巧地笑着奉承。
江弈点头笑，与人客套几句，一同去衙门过了契，就把一大两小三个女孩带回了家。
刚迈进铺子，就对上江林怪模怪样的眼色。
“眼睛有疾？”
江林一噎，向身后扬扬下巴：“有人来找活儿干，是个男子，林铛把他带去后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