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中的枣树微微泛黄,叶子散落在地,树上零散的结着几颗果子。架上的葡萄倒是正好,绿色浓荫像伞盖满了木架,早不是刚种下的可怜样子。
低头看去,零星几串葡萄藏于叶下,颗颗葡萄小如珠,却红得发紫,今年这葡萄刚栽下,能结果子已是不易,葡萄还没红就被赵星一颗颗数过了,生怕被鸟偷走,更怕被人摘了去,一日盯着看几次,她去了镇上就委派小苗儿来盯着。
“小苗儿,又来看葡萄啊。”江弈哭笑不得的看着小哥儿搬着椅子坐在藤下,手上还拿着个白胖包子送进嘴里。
“弈姐姐,星星姐姐让我看好葡萄,不能让鸟雀叨了去,她回来会给我带饴糖吃。”小苗儿乖乖回应。
江弈噗嗤一笑,看来想吃葡萄是假,惦记饴糖是真。
“你爹近日如何?”
“爹爹在家给妹妹做衣裳呢,家里没有活计安排我做,弈姐姐你要去镇上吗?”
陈柳隔着多年再次有孕,格外小心,闲时就在家做做小儿衣裳,鲜少出门,两人虽然不说,但都盼着是个女儿,小苗儿也以为是个妹妹。
“是,我要跟你林铛哥哥去镇上一趟,屋里有洗净的甜瓜,你去拿来吃,灶台上晾着烧好的开水,等我娘回来你告诉她喝。”
江母闲不住,镇上的活她帮不上忙,跟着去了几次也只能递递东西打个下手,干脆不去碍事儿,留在家中侍弄田地。
江弈怕她受累,要雇两个人来收,江母不同意,一共两亩沙地还要请人来做,她怕村里人说嘴。
她怕女儿管着她不让去,一早天没亮就拿着镰刀下地了。
“好,弈姐姐你放心去就是。”小苗儿说的头也不抬。
图图正蹲在他脚边,眼睛盯着包子,时不时歪倒在地露出肚皮,嘤嘤的叫唤,小苗儿从包子边掰下一小口递过去,嘴上小声嘀咕:“你看你胖的,怎么还那么馋嘴呢。”
图图不理,咬住包子背过身吃的香甜。狗啃完了包子,故技重施又倒在小苗儿脚边。
“不行,你不能再吃了,我还没吃饱呢。”
小孩和狗的嘀咕声时不时传来,江弈忍着笑拉走了林铛。
骡车停在门口,干活的匠人早已忙碌开来,前厅已经收拾妥当,账房用的柜台昨日刚刚送来,江弈跟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