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定下日子,等开业一定通知大家。”
江弈和邻居寒暄几句,转身迈入铺面。
抄家的时间尚短,铺子里灰尘不多,还能看出本来的模样。
这原是一家珠宝铺,进门就是搁置珠宝的案台,金银首饰早已被收走查封,徒剩下空荡荡的案台在屋内四下摆放着。
再踏入二楼,阳光顺着窗棂打入在地上形成黄斑,值钱的东西早被搬走,两个单独隔断出来的内室也被洗劫一空,徒留一把断腿的紫檀椅,彰显着曾经的富贵。
赵星兴奋地楼上楼下跑,无头苍蝇般四下乱转。
江母在楼下缓步打量这个格外大的堂厅。林铛则亦步亦趋地跟在江弈身后。
林生登上二楼站在窗前向下眺望,江弈凑去林生身旁。
向窗外看去,隔着一条街能看到鸿运楼的楼顶。
“师父,您身边有没有合适的厨子能介绍过来?”
酒楼若想开起来,口味独特很重要,林生做菜当然做得好,但是众口难调,两个厨子擅长的菜系不同才好。
“我替你问问。”林生应下此事,灶人里也不乏有手艺,但想在一处安定下来的。
“你准备如何装修?”林生四下环顾,这处铺子不小,但若想改成酒楼需得做不小的改动。
“先装一层,二楼我想做成雅间和茶室。”江弈心里有个不成形的打算,她想把一楼二楼分开来装。
这栋铺面前门临街,热闹非凡。
后门却恰恰相反,紧邻窄巷,行人不多,墙上种着爬山虎,格外幽静。她想在外面建起楼梯,直通二楼,专门做男子的生意。
后宅的银子最是好赚。
眼前想这些还太远,要先把一楼装好,早日开门做生意才是,且她手中的银子经不起花销,每一步都得仔细掂量才行。
晚间回家,屋内烛火不熄,彻夜通明。
窗前映着女人埋头画图的身影。第二日,江弈开始往镇上去拜访石匠、瓦匠。
“你这个法子倒是新奇。”老石匠捏着手中的薄纸,仔细看过上面的图案,问过每一处细节后才给出准话,“能做,但一个人做不了,我手下有五六个人,都会凿石做台阶,你若是要赶工,就要一同雇下。”
“多少银子?”江弈不意外,她想在一楼搭个台子,等酒楼开业请说书先生上台,一楼足够开阔,要热闹些才好。
“若是不包吃,我们七个人,您就给十二两银子吧。”老石匠为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