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簿的目光落在书册上,心中一顿,这小女郎可真有眼光。
“怎么不能?”主簿坐在书案前敲起算盘来,“三处铺子四百贯。”
江弈心中一喜,天上掉馅饼也不过如此。
“我今日没带银钱,先定下来,明日再来交钱可行?”
不等主簿说话,江弈又急切道:“我今日就回家取钱,劳烦您等我一会!”
主簿捋捋胡子,看着面前一脸激动的女郎,心中纳闷这小女和县令大人是什么亲缘,往日怎么没听说过?话里却和蔼,“你去便是,等你一会不碍事。”
江弈谢过主簿,又向醒秋点点头,一阵风一样冲出了县衙。
骡车到家时正是午后,家里静悄悄的,狗子趴在石板上昏昏欲睡,看到女主人回来,它懒洋洋的伸个懒腰,正要扑上去迎接,人已经风一般跑进了屋子,紧接着又大跨步跑出院子,跳上了骡车。
赶到县衙时,正要散衙。
“主簿大人,我把银子带来了,今日就把这几处铺面买下。”
江弈把银子搁在桌上,缓了口气。
“慢慢来,莫着急,等你一会不碍事。”主簿笑了笑,把银子登记入账,再一一立契过户。
薄薄一张纸递到江弈手中,江弈轻轻捧着逐字看过,县衙的大红章盖在纸上,从此这三处铺子就跟着她姓江了!
她的酒楼有着落了!
江弈把契书妥帖的放进怀中,“谢谢大人!”
日落西山,天边泛起橘色涟漪,骡车一路急行到家。
江母拿着木瓢在菜园里给菜浇水,太阳暴晒了一天,菜园里的菜都耷拉着头,日头落下才好浇水。
“娘!铃铛呢?”
“在陈夫郎家呢。”江母头也不抬回道,这个女儿日日到家第一件事儿就是找夫郎,她早已见怪不怪了。
“好!娘你摘些茄子,晚上饭我来做!”江弈话里压不住兴奋,骡子一拴就往隔壁跑,狗子被带动得人来疯,也跟着撒欢一路跑出院子。
“铃铛?”院外喊声传来。
屋内,几个夫郎打趣的眼神看向铃铛。
“呦,这就来找了?”
“可真是一刻也离不了啊!”话里带着打趣,眼底却藏不住羡慕,谁能有林铛的命好,如今村里待嫁的小哥儿谁不羡慕他?
妻主能干又体贴,自己也有本事,管着不少事儿,没看现在村里多少夫郎巴结着,就是盼着江家下次再招人能先紧着自己。
林铛在打趣声中红了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