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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,可明白?”
林铛手紧紧抓着衣摆,咽着口水点点头。
“莫怕,我已跟娘交代过,以后都由你来结工钱,你瞧……”
江弈起身走去窗前,指着窗外的几人一一说给林铛听,“那个最年轻的是王夫郎,昨日多给了六文,那位……”
林铛对应着人名在心中记下,严肃地点点头。
“莫怕,我就在你身后。”江弈抬手摸摸他的头,对上那双忽闪的眼睛,俯身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。
晚间,江弈在灶房做饭,林铛把算好的铜板装进荷包,攥在手中深吸口气,向着几人走去。
“王夫郎,这是你今日的工钱。”林铛鼓起勇气,按弈姐儿说得那般挺直腰,双眼直勾勾地看着王夫郎。
王夫郎接过递过来的铜板,刚入手就察觉出不对劲儿来,“怎么只有六文?这可不对吧江夫郎?我今日拔了四只鸭子应有十二文才对!这可不能不认账啊!”
其他几人一听也坐不住了,纷纷跟着起身理论起来。
“我们虽是上门做工的,可也要讲道理才对。都是一个村子的怎能克扣工钱?”
“就是就是,若是这般欺负人,干脆叫了村长来评理!”
林铛被几人围住,大脑空白一瞬,想说的话瞬间忘了个干净,耳边充斥着几人越来越大的声音。
他想转身跑开,逃离这里,可是脚下却仿佛被钉了钉子般,让他死死定在原地。
“莫怕,我就在你身后。”林铛脑中回荡着江弈话音,他攥紧了手,猛地抬起头来。
“不是克扣银钱,而是昨日,阿娘多给了银钱,今日要扣掉才对。”眼前不满的几人话音突然一顿,四周顿时安静下来,林铛声音越来越大,“上门做工本是你情我愿的事,若有不愿就不必勉强,你们几人明日不必再来了!”
几人被他的话震在了原地。
林铛把今日的银钱递到几人手里,转身往后看去,江弈正站在灶房门口含笑看着他,缓缓竖起了一根大拇指。
林铛心里的大石缓缓落地,噗嗤一声笑了起来。
那几人瞥见江弈站在门口,好像看到了救星,转身哭诉道:“弈姐儿,你看这事儿?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,我们也是好心,绝没有什么坏心思啊。”
“是啊是啊,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,也算看着你长大的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