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她成亲了,她成亲那日他把自己关在家里一天没出门,他也不知是何时对她动了心,很是奇怪,从前十几年从没注意过这个人。
那日在他家门口,江奕来找姐姐时对他扬起了笑脸,从此以后就总是忍不住多注意她几分。
得知她镇上的生意做不成了,替她难过又有一份隐秘的欣喜,好像就算嫁了她也过不上什么好日子。
没多久又听说她跟在林厨子身后学起了厨艺,以后要入灶人行当。
家里正在给他寻摸亲事,上门说和的吴媒公提起她的手艺赞不绝口,承诺她早已出师,能独自张罗席面,已经有人上门来请呢。
听说她收的红封要比旁的厨子少,家里人动了心。
他偷听到爹爹要姐姐来找江奕说婚宴的事,一个人先跑了出来。
江奕的路被人拦住,很显然这人确是来找她的。
“孙…安?安哥儿?”江奕好不容易在记忆深处把人名刨了出来,想不通他能有什么事儿找自己。
“我…我要成亲了。”
“恭喜?到时定然上门讨一杯喜酒吃。”
这尴尬的氛围让江奕摸不着头脑,只能跟人客套着,衣摆里还兜着杏子,刚才有些贪多了,此时坠的她腰酸,只想快快回家去。
孙安打量她的脸色,没看出自己想看到的表情,心里隐隐有些失望,他以为不管如何,她对他也是有几分特殊的。
“听说你在做灶人?”
“对,有何事?”
“我成亲…成亲你来做宴席可好?”话音落地孙安感觉好似有什么东西在心里碎开了,但又带着几分自虐的坚持。
成亲这种大事如何也不应该是一个未出嫁的小哥儿来上门请人,这未免太过儿戏,江奕没应下,只让他先回家去,若是有意请她,让他姐姐孙平来支应她一声便是。
孙安看着话音一落就急忙离去的背影,在原地站了半晌,低头捡起脚边的杏子,杏子已熟透,掰开散发出烂熟的甜香来,塞进嘴里却带着苦和涩。
江奕到家就把此事抛在脑后,把林铛叫来院里,带人一起琢磨做杏煎。
杏子洗净去核切块,倒入蜂蜜和少量糖用小火慢慢熬制,再送去井水里浸凉。
午间的太阳正盛,烤得园里的菜都蔫下了头,江奕煮了面条用净水洗过,再放上脆生生的胡瓜丝,花生米和辣子油。
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