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盒是打梳妆台余下的边角料送的,没成想倒是成了林铛的心头好,他把自己宝贝的东西统统装进去,时不时就要拿出来看一看。
“在看什么?”
江弈凑上前来,她不是第一次看到林铛捧着这只木盒了,但还从没仔细看过里面都有些什么物件儿,此时有几分好奇的挤了过来。
林铛转身看着身侧的女人,有几分害羞的用手挡住盒子,可里面的东西还是被江弈看了个干净。
十几枚铜板,一只银簪,一柄木梳,还有一根不知做什么的竹签子。
“这是做什么用的?”江弈拎起那根竹签子问。
林铛红着脸不说话,想伸手去拿回来,却被人一手举高一手拦在身前。
江弈举起竹签的瞬间嗅到一股甜香味儿,她扫过身前脸色通红的林铛,再抬头看看手中的竹签。
心中一瞬间明悟,这是那根糖人儿。
江弈心底一时又酸又软,把竹签装回木盒,想了想又起身下床,蹲在地上从床底掏出个黑釉大肚坛来。
她抬头有些神秘的向林铛招招手,示意人过来看。
林铛听话的凑上前去,两人头对着头看向地上的坛子,江弈拿去盖在上面的盖子,把全部家底展示给林铛看。
“喏,这是我们家全部的家底,都在这儿。”
林铛看着半坛子铜钱,眨了眨眼。
江弈看向这个坛子,恍然想起了刚来之初的景象,这坛子空空如也,被她搬到床底时,她满心斗志的赚钱存钱,好不容易存了些铜板,正要去镇上换成银子,谁知那日….江弈话音一顿,看向林铛好奇的眼神,摸了摸鼻子。
“我就带回了你。”
林铛不自觉地皱了皱鼻尖,都怪他,害得奕姐儿花了好多钱。
江弈赶忙道,“莫要瞎想,路边捡了个夫郎,谁能有我这般好运气?”
看林铛脸上又扬起笑来才继续往下说,这大半年来,坛子里的钱曾经多到装不下,也曾只剩下坛底薄薄的一层。
到如今,又渐渐有丰盈之势。
“家里的银钱你都知道在何处,以后就交由你来保管。”江弈把坛子推回原处,抱着林铛上了床。
“我?”
“成了亲,银钱就该交由夫郎来保管!”江弈义正严辞地强调。
林铛从没听说过这种说法,男人家身上向来只有些买菜钱,谁家妻主会这般大咧咧地把银钱交给旁人来管,可看着江弈坚定的眼神,只好呐呐的点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