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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正确的位置上。
而后深呼吸着说:“悟,抱歉——但解释起来的确有点琐碎,可以先滞后一下么。”
五条悟绷着唇角,摘下了绷带的他看起来其实比寻常状态好亲近一点,可现在的模样却绝对称不上好相与。
五条悟本来也是一个极具距离感的人。
而现在的确也不是什么再发作的地方,既然樱川秋人有意解释而并非一味逃避,他也没必要死揪着言语,于是语气冷淡的说:“做什么,又有什么理由?”
“我想要实验先前的猜测——我想试试破坏掉雪女这个概念。”
樱川秋人定定的看着他,语气诚恳而笃定:“这需要我的血。”
“……”
五条悟瞥了一眼陷在雪地里的咒灵头颅,还是捏过了樱川秋人的手,确认性的询问:“概念?”
樱川秋人点了点头。
五条悟也不再多说,神色虽未见霁,却顺从他的言语,捏住掌心的手寻索往前,捏着那通红的指尖以裁纸刀划过,便有艳艳的血珠渗下,滴滴落在了那宛如腐化的咒灵残躯上。
伤口不大,属于是平时被新鲜纸张划破了也不足为奇的程度,五条悟松开手凉凉地说:“既然是基于概念,那么多少应该无所谓吧。”
“嗯。”
樱川秋人没有反驳,只是活动着重回自由的手,轻轻的应了一声。
他微微用力,任由血又滴下去了两滴,适才突然开口说:“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