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之前就和堂弟约定好的,樱川今天会去见见他的新女友。
说的好像是对方邀约,但樱川秋人本人也对那位女士有点好奇。
表弟樱川九郎现在正在本科的学校读研究生,是个性情温和淡漠的人,除了那些早就应该被摒弃在童年的故事,他们的人生听起来其实都还不错,
按理来说也是这样的,包括表弟从高中时代就开始交往的前女友弓原小姐他也认识——两个人的感情很是不错,樱川秋人一度以为他们真的会结婚。
樱川秋人是一个容易被氛围感染的人,所以他虽猜想过也许结局并不美好,但也真诚的祝福表弟与弓原小姐。
而约莫两年前,他接到了表弟沮丧的电话,说他们分手了。
“为什么呢。”
樱川秋人有些困惑,也不免为此觉得遗憾。
而樱川九郎只是深吸了一口气:“纱季小姐,她看见了。”
于是樱川秋人也说不得什么,连选择一个立场站上去谴责也做不到。
于是他邀请并不常见的表弟来东京度过了一个周末,姑且算是尽了兄长的些许义务。
九郎说弓原小姐看到了,那么大概是被认知了不可知的——可这又没办法,人总不能一辈子都不受伤。
弓原纱季小姐只是一个普通人,普通的喜欢上了高中的学弟,又恰好彼此皆有好感,于是顺理成章。
但樱川九郎不是,樱川九郎早就被拖进了命运的深渊,樱川家的每一个人都逃不过。
多年以前的饱餐一顿,血肉与不可知之物混杂殖生,不死与预知降生在了这一贪婪的姓氏之上,而这一次活下来的孩子有三个。
所以即便弓原纱季曾选择了樱川九郎,他们一起走过同一段路,却不代表就真的是一路人,而当这位女士看清了执手人的真实,选择松手也无可厚非。
樱川九郎那时候还挺沮丧的,而樱川秋人也做不了什么,只能拍拍他的肩膀说:“唔,至少你们分开的还算和平。”
樱川九郎则苦笑:“大概只是因为伤口只有掌心纹那么大。”
可还是被看见了,那异常的恢复速度。
樱川九郎:“还有被河童痛斥可怕,被妖怪排斥了啊…”
樱川秋人:“唔,这个你可没给我提过。”
于是樱川九郎又叹着气给哥哥讲了讲在这一年前的京都之游。
总之——樱川九郎跨越多年的恋爱